「是嗎?你不覺得被殺的應該是你們KCIA嗎?我們是專門殺你們這些人的。」本成在旁邊狠狠地說。
「胡說!」姜昌一在旁邊喊了起來。
津場又問:「在甲州街道和剛才襲擊我們的直升飛機也是你們KCIA的吧?」
「當然是了。這些直升飛機停在陸軍自衛隊在千葉的志乃原基地。」
「那麼說你們是和自衛隊聯手作戰了?兩架飛機都給打落了,剩下一架也挺可憐的。」
「不管多少架,我們大韓民國都能補上的,你們快要完蛋了!」
「好了。我再問你:直升飛機是怎麼發現我們的卡車的?又怎麼知道坐在卡車上的就是我們呢?」岩下在旁邊打斷了姜昌一的怒罵,問他。
姜昌一低著頭沒有說話。
「你怎麼不再氣勢洶洶了?」本成一邊罵一邊將竹槍扎進了姜昆一的肛門,不過扎得不深。
姜昌一慘叫起來。
「如果你再不說,我就給你來個透心涼!」本成的聲音比冰還冷。
「畜生!」姜昌一痛苦地罵著想要斷舌自殺,但是嘴裡塞著東西,咬不著舌頭。本成又狠狠地擰了一下竹槍。
「快住手!我說,我說!」姜昌一的聲音含糊不清,好像喉嚨被什麼堵住了似的。他疼得好長時間才說出話來。「因為竹脅的皮帶扣上有一個超聲波發射裝置。」
「原來是這樣,那我就明白了。哎,剛才你說你是一星期前才來日本的?」姜昌一沒有回答,默認了。
「那你們一來日本,就一直呆在自衛隊的基地嗎?」
「不是。」
「那,你們都去哪兒了?」
「世界幸福協會在南足柄有一個日本總支局,我們在那兒呆了五天。」
「噢,我明白了。在那兒你們是不是當世界幸福協會的暴力集團、國際統合連合那幫傢伙的教練?」
「是。」
「是不是也有實地演習?」見姜昌一沒有回答,津場笑了,說道:「那你可要自找倒霉了。」在旁邊的本成又拿起了竹槍
就要往姜昌的肛門裡扎。
姜昌一嚇得連忙哀求著說:「我說:你們別扎,我說。國際統合連合那幫人實戰經驗不足,於是我們就把那些懷疑幸福教會、企圖想脫會的傢伙集中在稽古台,來教他們怎樣拷問犯人,怎樣徒手和用刀殺人。當然教他們殺人的方法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教他們要有殺人的膽量。」
「你共殺了多少人?」
「我在那兒的時候殺了20人。」
「在南足柄總支局共有多少會員?」
「有300多人。他們一邊幹活,一邊學教理。」
「有多少統合連合的人在那兒?」
「有400多人。」
「那幫傢伙配有什麼武器?有沒有戰車?」
「所有的人拿的都是M16自動步槍和韓國產的柯爾特式手搶,還隨身帶著刺刀,每四個人佩配一輛吉普,另外還有適用於局部作戰的M60機關槍50挺、M2重機槍30挺,60厘米M2迫擊炮20門,這些武器都是隨時可以拿出來用的。」
聽姜昌一這麼一說,津場也有點兒吃驚:「這幫傢伙挺難對付的啊!那我再問問你,你們是不是也當沖山他們的警衛?」「嗯。在沖山的私邸有20人,其他地方有10人;粟口先生家有20人;葉山先生和兒島先生那各有10人,另外,凡是親韓派的頭目、代議士和與新世界康採恩對立的舊軍閥系的大企業的頭目,每一家都派了三個人去作警衛。在涉谷的幸福教會東京總社有20人。」
「幸福教會和統合連合的頭目天聖君那傢伙,逃到美國去之後,有沒有回來的意思?」
「自從政權改變后,美國也開始把KCIA、幸福教會和統合連合看成是眼中釘了,所以,教會會員和統合會的會員中有很多人被捕,然後被驅逐出境。天聖君自己也被捕過好幾回。當然了,只要能付得起巨額的保釋金,很快就能從監獄里出來。但是,美國新政府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取消天聖君的永久居住權的。現在天聖君正在極力擺脫即將降臨在頭上的災難,沒有時間回國。」
「你見過世界幸福協會日本支部長兼統合連合理事長柳澤嗎?他也叫柳敬仕?」
「我在南總柄的總支局裡見過他。」
「那傢伙長得什麼樣?你是不是怕他?」
「我們KCIA從袓國大舉來到這裡,有什麼可怕的。」
「今天發生的事也沒讓你們膽戰心驚嗎?你既然是KCIA的,那你一定知道那傢伙的情婦住在哪兒了?」
「不知道,真的。我儘管也是KCIA的人,但我是屬於特殊戰鬥部隊,那種事當然不可能知道。求求你,給我點兒水喝,我快渴死了。」姜昌一痛苦地呻吟著,哀求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