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子清醒過來時,她發現自己正躺在大廳的沙發上。早川和亞矢子正擔心地守護庄兩旁。
京子心如刀絞,喉嚨里勉強吐出幾個字來。「為什麼,出這種事?——」「搞不清,我們正為此發愁哩。」
亞矢子打斷早川的話:「我知道。雖然說出來對您不好,但我還是要說。森口先生到乾燥室里去破壞我們製作的走雪鞋,結果出了事故。」
「不,不會——」
「我們並沒有肯定是這樣。」早川急忙解釋,「只是死去的森口先生手裡握著一把劈柴刀。」
「但是,走雪鞋全被劈碎了呀?」亞矢子固執地說。
京子心如亂麻,森口真會幹那種事?不,決不相信。她剛想開口反駁,五十嵐來到大廳。
「請看這個吧!」五十嵐把一張白色的卡片舉著給三個人看,「還有那種卡片呀。」
「在哪兒來著?」早川問。
五十嵐把卡片舉在空中。「我想為什麼工具箱會倒下來呢?於是在檢查架子的時候,在架頂上發現圖釘釘著這張卡片。符號和圖釘的位置與前兩張一模一樣。真是無奇不有啊!」早川接過那張卡片高聲念道:至此,對第三個人的復仇結束。
第七階段
「今天是一月四日了么。」工藤警部漠然地望著日曆,依次扳著手指,自從發生連續搶劫案,迄今已經一個星期了。
「年已經過完羅。」宮地不無遺憾地說。他並不是因為自己有快快活活渡過了三天年假的體會,只是說時間已經到了元月四日。
「市內郵件一般需要幾天?」工藤眼睛盯著窗戶外面問宮地。
窗外彤雲密布,因為東北地區有暴風雪。
「聽說目前郵政工作比較順利,都內郵件發出的第二天便可以收到。」
「那麼,今天下午該送到了?」
「如果小柴兄弟搶劫之後,馬上把四十五萬元投進了郵箱的話,今天下午應該收到。」
「上次採用這套把戲要弄了我們又收到了錢,這次可能還這麼干吧。」
「收件地扯很可能是S旅館。」
宮地看了看手錶,已是下午二點鐘了。郵件應該送到了呀,但監視著小柴利男的鈴木還未有報告。
「我有些不放心,想親自去看看。」
宮地得到了工藤的許可,走出偵查總部,前往座落在新宿的S旅館。一月四日了,過年的高峰已經逝去,街頭籠罩著傍怠的氣氛。對於孩子們,年並沒有過完,而對於月薪職員們來說,今天已經開始了繁忙的工作。因此給人一種不協調的感覺。S旅館前搭的門松也顯得疲憊不堪。
鈴木正在旅館的大廳里,他一見宮地進來忙說:「還沒有郵來。我已經交待服務台,小柴利男的郵件一到,馬上通知我們。」
「小柴利男在幹什麼?」
「午飯時出去過一會兒,現在正呆在二十六號房間。另外,我已查明,他一月二日就預約了房間。」
「哼,果然是預謀的行動。」宮地得意地一笑。
從這個情況看來,郵件一定是郵來這裡。宮地為了消磨時間,叼起一支香煙。
這時候,服務台的服務員走到身邊,小聲告訴鈴木,「現在二十六號房的客人來電話了,說是郵件一到馬上通知他,怎麼辦?」
「當然通知他。不過,到時候首先報告我們。」
服務員說了聲「明白」,扭身回服務台去了。
宮地和鈴木互相興奮地注視著。小柴利男的郵件馬上就要寄來了。身著黑皮夾克,持手槍搶劫電影院的強盜可能就要藩入法網了。
剛過三點鐘,服務員朝宮地二人打了一個暗號。兩個人走到服務台。服務員一面打電話通知二十六號房間的小柴利男來取郵件,一面朝宮地他們用手指著眼前一個厚信封。信封厚約1。5公分。拿在手裡沉甸甸地有些份量。很象裝著二扎鈔票。信封上寫著「新宿區二丁目S旅館(旅客),小柴利男先生親展「,發信人是小柴勝男。
「郵戳是池袋郵局的。不過,被搶劫的電影院和他們住的公寓都在池袋。憑郵戳,還很難說明問題呀。」宮地查看著信封對鈴木說。
「我們拆開怎麼樣?」鈴木性急地說。
這時候,小柴利男從樓梯上下來了。
雙方的目光碰到了一起,小柴利男裝出邂逅似的驚訝,睜大眼睛問:「刑警先生們在此忙甚麼?」
「有你的郵件,特意來領埃」宮地把牛皮紙信封在對方面前一晃,傳到手上的感覺,愈發證明了裡面裝著一疊紙。
小柴利男顯出為難的樣子,他伸過手來,「給我吧。上面不是明明寫著親展么?那裡邊的東西不便給旁人看。」
「當然羅,是你的郵件嘛,會給你的。不過,我們想先跟你談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