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睜大了。
「是的,你沒聽錯。」他驕傲地說,「我想跟你生個孩子。我這種地位的人應該有孩子。」
他沒講他最想要的是個兒子。他也沒講他已經在追求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了。
托里尼現年50歲,比拉弗年長15歲,因此拉弗能算計到他何時接替這個老頭子。
托里尼沒有孩子,從來沒結過婚。
關於他的性生活有許多傳聞。據說他不太喜歡女人,更喜歡英俊小生。
「我現在高高在上。」看到珍尼特嘴都合不攏了時,他又解釋說,「這世界上的美女會爭著搶我,但你是我惟一想要的。」他向她詳細描繪他的夢一般的飛黃騰達。
珍尼特臉露憎厭。
「絕不!」她說道。
「什麼?」拉弗彷彿大夢初醒似地迷茫地眨巴著眼睛。
「我絕不回你身邊。」
「你這不是真心話!」他脫口而出道。
「我是認認真真的。」
拉弗不知所措地盯視著窗外。
昆斯的燈光地毯樣從他們身下滑過,他們已經接近長島的拿騷郡了。
拉弗重新轉向珍尼特。當看到她臉上表情沒變時,他失望了。
「你明白你在講什麼嗎?」他幾乎是低聲下氣地說。
「百分之百明白。」她回答說,又重新凝望著前方。
他搖搖頭說:「鬼才信,你是不是以為我會放你走?」
她的臉上再次浮現出了害怕。「你是不是說……」
她沒講完,滿目鄙夷地望著他。
「沒錯。」他憂傷地點點頭。「是這意思。我當然給你時間考慮。可如果你真要這樣不理智、拒絕作我的妻子的話……」
「拒絕作你的妻子!」她譏諷地重複道。「胡說什麼啊?我們離婚了,見鬼!我們永遠是離婚了。」
他更傷心地搖搖頭。
「你錯了。你要是拒絕,你就得做我的階下囚。永遠永遠,直到死亡分開我們。」
「我實在不理解!」她嚷道,「你以為你是誰啊?親愛的上帝嗎?」
「我看上去像嗎?」他笑笑說,「不,我愛你,珍尼特。我主宰命運。你的命運。我的命運。我們的命運。」
她皺眉望著他,像望著一個理智喪盡了的人似的。
「我不想跟黑幫有什麼往來,」她說,「永遠不想。我一直就預感到你會朝這個方向發展。可我不會讓你將我牽扯進這種事。」
他又笑了,這次更大聲了。
「哎呀,真的不嗎?」他喘息道,「我告訴你吧,親愛的:你已經陷在裡面幾年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我才不聽你胡說。」她堅定地說道,雙臂交叉在胸前,盯視著前方,盯著飛行員。
拉弗摸摸她的下臂。「布魯克林-巴伐利亞貿易公司,」他說道,「你以為那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屬於誰呢?」
珍尼特不回答。
「那個我是其副手的人。」拉弗得意地說。
「百分之三十屬我父親,」珍尼特厲聲說道,「百分之七十屬東北實業公司。」
「不錯,」拉弗咧嘴冷笑道,「聰明的女商人珍尼特-奧德利斯科有沒有打聽過,東北實業公司屬誰呢?」
珍尼特再次轉過頭來,這回她臉上的震驚更大了。
「沒有!」她低聲回答說。
「就是!」拉弗獰笑道,「東北實業公司是托里尼公司的百分之百的子公司。當然是通過代理人。你要是想的話,你完全可以查核實。我會向你提供所有的材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