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尼特再也講不出話來了。
她驚呆了。
拉弗沾沾自喜。
史泰峰-W-韓科克即使在晚上很晚了看上去也是光彩照人。他真像是電視廣告模特兒,事業有成,一大早就使用特定的刮須水、香波或護膚霜,直到晚上看完演出進飯店都是滿面春風、神采奕奕。
年輕瀟洒的韓科克帶進來的香氣也讓人想起洛基山脈中的一塊草地。草地上開滿繽紛的野花,一道水晶樣澄碧的小溪在潺潺流淌。
聯邦探員們允許韓科克和奎奇先去隔壁的壁爐間里私下將問題說清楚。
押走那位兩性人之後,澤瑞也趕來了。警察們在樓下將妓院封鎖了。所有嫖客都得接受審查。
此刻,奎奇-韋勃的房子里有10位科研部的成員在忙碌。一位年輕、嫵媚、黑髮的女指紋專家將她的設備安裝在她帶來的一張摺疊椅上。
她使用一隻能調製調解的手機跟華盛頓總部聯繫。
「我想,我永遠不會弄明白的。」菲爾承認道。他坐到她身旁的一張沙發椅扶手上,好奇地看著她。
他們已經相互介紹過。這位女專家名叫鄧娜-希爾,菲爾滿懷信心地也弄到了她的電話號碼。
「比您想的要簡單。」鄧娜笑吟吟地回答說。她以修長、精確的雙手操縱著她的筆記本電腦的鍵盤,解釋道:「通過調製調解器我現在馬上就跟NCIC連接上了。查到的指紋,」她指著威士忌杯子和煙灰缸說,「被數據化處理,作為數據存在這裡面。」她拍了拍筆記本電腦的磁碟軟碟機一側。「我通過調製調解器將數據傳輸給NCIC,然後就靜等迴音。」
菲爾明白了似地點點頭。NCIC是「國家犯罪信息中心」的簡稱,華盛頓聯邦調查局總部的中心檔案館。
「這要多長時間?」他問道。
「幾秒鐘。」鄧娜回答說,「具體多少取決於程序工作的速度。」
菲爾點點頭。聯邦調查局確認指紋的程序越來越先進。每隔一段時間聯邦調查局總部也會在內部通信里向其分部辦公室作介紹。得花數小時或數天之久破譯指紋的時代終於結束了。今天交由電腦程序解決,越來越快,越來越準確。
屏幕上出現了NCIC及聯邦調查局的標識。鄧娜等候輸入窗口出現,輸入必要的密碼,傳輸去指紋數據。
她身體后靠,望著菲爾。「結果很重要嗎?」
菲爾點點頭。「能救我的搭檔,他落在了歹徒們手裡。我連他是否還活著都不知道。」
鄧娜驚愕地望著他,低聲問道:
「歹徒們都知道殺死一名聯邦探員會有什麼後果的,對不對?」
「我想應該是這樣。」菲爾回答說,「可卡洛-托里尼大概自認為比聯邦調查局更強大。」
「托里尼?」鄧娜驚問道,「是不是那個自認為是有史以來最大的黑幫老大的人?」
「對。」菲爾回答說。他指指筆記本電腦的屏幕。「我想有點反應了。」
鄧娜轉向鍵盤。
屏幕上出現一個標題為「你的指紋密碼查詢結果」的表格。
指紋查詢的結果簡明扼要:
一號指紋:愛德華-韋勃,男性,紐約人……
二號指紋:拉弗-奧德利斯科,男性,紐約人……
菲爾噓了一聲。
奧德利斯科!
雖然這傢伙在托里尼黑幫里至今算不上什麼大角色,但這並不能說明什麼。他找奎奇-韋勃一定有要事。
菲爾讓鄧娜將查詢結果列印出一份,拿給正跟痕迹尋找人員交談的史蒂夫和澤瑞。
他倆對這迅速而意外的結果深感驚訝。
他們一起走進壁爐間。稱它壁爐間其實是名不符實,那壁爐只是個電子的,開關一開,人造的火苗紅彤彤的。
韓科克和奎奇眉頭緊鎖,抬頭望著聯邦探員們。
菲爾坐到他倆對面。他將指紋結果推給律師看。
奎奇越過韓科克的肩窺看,臉色刷地蒼白了。
韓科克臉色嚴肅。
「怎麼說?」菲爾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