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滿的父親,後來在東京的一家製藥公司做了董事呢……」「哦,那可能是加賀先生介紹的。」
「加賀先生是個什麼樣的人?」
「仙崎有家加賀醫院,好像當時院長的胞弟偶然和龍滿父親成了熟人,那都是三十多年前的事兒啦,記不太清楚,可能是通過這種關係去的東京吧。」
「熟人的話,他們可能曾同一個部隊,或者是加賀的胞弟當時也是憲兵嗎?」
「不是的,這加賀先生祖祖輩輩可都是行醫的喲,特別是院長的這位胞弟,在當時都已經是東京一所大學附屬醫院的教授啦,仙崎出生的名人中、金子美鈴不用說啦,如果是論健在的,那加賀裕史郎先生則稱得上是第一號了哩。有一家以加賀先生的名字來命名的加賀醫學研究所,不久將在長門掛牌,他已經八十高齡,可以說在日本醫學界也是很有名望的呢。」
「礙…」淺見想起來了。
「他就是那位被選為葯事審查委員會委員的加賀裕史郎吧?」
「這個嘛,我可不太清楚,總之,是位了不起的人呢。」
淺見不由得一陣激動。
在開往淡路島的輪渡上,龍滿智仁所看的葯事審查委員會的電視報道的畫面里,有這位加賀裕史郎。
以八十高齡擔任葯事審查委員會委員的話,可以推想至少是個主席什麼的,電視畫面長達數秒,龍滿肯定是看到了的。
而且,這個加賀,是曾把窮困潦倒的父親帶到東京這個寬闊舞台上的人,不難想像龍滿對此肯定是十分關心。
「好啦,咱們走吧。」
淺見的沉默給了大原一個機會,他又一次看了一下表.或許是覺得到了該回去上班的時間。
「我想問一個問題。」淺見慌忙說。
「龍滿智仁孩提時代,有無比較親近的女性,或者說女孩子吧?」
「您指的是女朋友吧?這個,那時候的孩子和現在不一樣,單純得很,我想不會有的,而龍滿本來就比較靦腆,加上他父親的那段經歷,平常都很小心翼翼的……怎麼,有這樣的女性嗎?」
「不,沒那麼回事。」
淺見起身道謝:「非常感謝您的關照。」
淺見從龍滿太太那裡得知九月九號,亡父一周年忌日時,龍滿下榻的飯店是長門的白谷飯店。白谷飯店在來仙崎的途中,所經過的湯本溫泉一帶,是—幢八層樓高的漂亮建築,天井高大,入口的大廳及休息處十分寬敞。
看上去這房費不會太低,淺見的心稍稍有些沉,一邊禱告最好這裡沒有空房,一邊向總台的服務生問道:「有空房嗎?」
「有,您一個人吧,請填一下住宿卡。」
在漂亮的服務小姐那溫柔優美調子的引誘下,淺見填了入住卡,事到如今,已不可能問問后就走人。問了一下房費,儘管是這麼高檔的飯店,但不是什麼貴得驚人的價格。不過,淺見還是認為住這樣的飯店與自己的身份不大相符,這樣的話,從明天起似乎得忍受一段時間的粗茶淡飯。
淺見向總台小姐詢問了一下龍滿智仁的情況。
「應該是九月九號住進來的。」
查一下住宿登記,馬上就明白當天是龍滿一個人人住的。
「那天,有沒有女性去過龍滿的房間。」
「這個嘛……」
總台小姐十分可愛地歪了歪腦袋:
「如果是負責客房的,或許知道一些。」
「哦,對,那麼,告訴一下那天負責客房的服務員吧。」
「您稍等一會兒。」
總台小姐開始查找,慢慢地她的表情陰沉下來。
「對不起,不巧當時負責客房的服務員已於一個月以前辭職了。」
「什麼,辭職啦……」淺見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龍滿也是在一個月前被害的。
「那個人姓什麼,是叫石森的嗎?」
「不,是姓森。」
「森——」
石森與森——不錯,有共通點。
「她叫森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