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森喜美惠。」
總台小姐一邊說一邊在記錄紙上寫上「喜美惠」幾個字。
「這個姓森的有多大歲數?」
「正好四十吧。」
「您知道她現住哪兒嗎?」
「這,在這兒工作期間,住在飯店的職工宿舍里,但目前在哪兒不知道。」
「能不能幫著查一下。」
總台小姐那張漂亮的臉上,出現了警覺的神態,害怕似的用眼睛打量了一下淺見。
「那您等一會兒吧,我問一下負責的。」說完進到裡邊,不一會兒把部門經理帶了出來。
「非常抱歉,對於員工的個人隱私,本店無權奉告。」對方語氣十分生硬,為了緩解對方的警戒,淺見滿面笑容地說:「事情是這樣的,龍滿住店期間,受到森小姐的多方關照,我受龍滿的委託,讓我向她道謝,還有給她的東西。」
「哦,是這樣……」對方的表情算是柔和了一點,但仍有些不解地歪著脖子。
「森喜美惠從這辭職后搬到了哪兒不太清楚因為沒有聯繫過。」
「但是,必須要辦遷移什麼的吧?」
「對,除此以外,還有一些事務上的移交,我們正等著她呢。」
「聽口氣,像是在十分匆忙的情況下辭掉工作的呢。」
從部門經理那張憂鬱的臉上,可以隱隱約約地感到出了什麼事兒「森喜美惠辭職的理由是什麼呢,是為提拔升遷之類的事兒嗎?」
「不,沒有那樣的事兒,對上司和同事都未說過為什麼就打了辭職報告,突然走了。」
「那麼說連工資都沒領?」
「正是這樣。」
肯定是遇到了什麼特別急的事情。
「哦,是這樣,真不好辦呢……」
淺見故意誇張似的聳了聳肩,以博得對方對他這個從東京遠道而來的人表示同情。
「如果想知道森喜美惠的去向,找她的朋友沒準能打聽到。」
「所謂朋友,不是她的同事嗎?」
「不是的,森喜美惠出生在這裡,但現在已沒了老家和親戚,好像有幾位小學時的同學。前不久,有一個還來找過她。」
部門經理拿出記事本,把姓名和電話寫在記錄紙上。
「這位在市政府工作,您可以打電話問問。」
紙上寫的是一位叫古川麻里的女士的名字。
淺見進了自己的房間,馬上給那位女士去了電話。
「這兒是社會教育科。」接電話的女士正是古川麻里。
「我想訂聽一下有關森喜美惠的事兒……」淺見這樣一說。
「什麼?喜美惠出了什麼事兒嗎?」對方這樣反問了一句,而對這個「什麼事兒」好像早就有預感似的。
「是這樣的,我是從東京來找森喜美惠的,飯店方面不知道她的消息,總台的部門經理說或許您知道。」
「哦,是這麼回事……」對方顯然有些氣餒。
「其實,我也不知道她的消息,也可能回大阪了吧。」
「大阪?……」
「不知道,聽她說過以前她在大阻。」
「電話上有些不方便,如果行的話,能不能我們見面談一談。」古川稍稍友誼了一下說:「這樣吧,下班后談一小會兒。」
約定的地方是市政府附近的一家咖啡館。淺見進去后,像是在等他的一位女士試探似的站了起來,與她一起的還有一位女士。
「您就是古川吧,我叫淺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