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總社的兩名職員相繼被害,我想你一定聽說過吧?」
「當然知道。」
「其中的一個叫龍滿智仁的,在遇害前一周左右在山口縣長門市與森喜美惠見過。」
「什麼?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具體情況不是很清楚,不過森喜美惠和龍滿見面卻是事實。」
淺見從兜里掏出南條舞蹈節時兩人的照片。
「啊,是森喜美惠,那麼,這個人就是龍滿嘍?」
「對,是龍滿智仁,請看這兒的日期是九月十號。」
「哦,對。」
「森喜美惠大約在三年前開始在這家飯店打工,但是,最近——總而言之,龍滿被害后,她立刻辭去工作,目前行蹤不明。」
「這樣的話,龍滿事件與森喜美惠辭職的事兒有什麼聯繫嘍?」
「不知道。」淺見搖了搖頭。
「你說不知道……不過,這兒有照片兒,恐怕不能說沒關係吧?警方怎麼看?」
「警方可能還不知道有這個呢。」
「什麼,不知道?……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因為我是有名的偵探嘛。」
因為淺見說得很認真,青木美佳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行啦,行啦,待會再聊,咱們先吃飯。」
淺見一邊說,一邊重新拿起了勺子,美佳雖然也拿起了勺子,但顯然已沒多大食慾,於是她把叉子和勺子一起放在盤子旁不吃了。
而淺見則把飯吃得乾乾淨淨的,叫服務員把餐具撤下,要了兩杯咖啡,擦了擦嘴說道:「剛才我說我是名偵探,那是瞎說,不過調查事件的一些謎團則是事實,而且,在現階段可以說是把警方遠遠地甩在了後面。」
「真的嗎?」
「對,比如說證據之一,警方目前還沒來找過你吧。」
「你這是什麼話,我對此事件可啥也不知。」
「即使你不知道那件事兒,但對森喜美惠很熟悉吧?要詳細了解森喜美惠,當然就應該來找你或者至少應該到GREEN製藥大阻分社財會科來一趟。總之,警方目前還沒察覺到森喜美惠與這案件有關聯。」為了讓美佳理解他的三段分析方法,淺見稍微停頓了一下。
這時,咖啡端上來了,他們的談話暫中斷。
「這麼說,你調查那兩起殺人案件,是為了將新聞賣給雜誌社嗎?」
美佳喝了一口什麼都沒放的咖啡問道。
「這個和工作沒有關係,本人的職責範圍是有關歷史探訪,旅行線路,給政治家捧場等等,這次調查龍滿等事件,純屬個人愛好。」
「不過,打聽人家的隱私之類,恐怕不是什麼高雅的愛好吧。」美佳用鄙視的眼神看著淺見,譏諷地說道。
「對,有時我也這樣認為。」淺見直言承認道。
「不過,這關係到人的生死問題,也就不管它好與壞了,事實上,龍滿與田口已經被殺,為了消除這兩人以及家屬的遺憾,就得查清事實,懲辦罪犯吧。」
面對淺見坦誠的一席話,美佳的惱怒緩和了一些。
「說得也有道理……不過,這些事兒,不是警方去做的嗎?」
「對,最終確實如此。但是,你認為凡事警方都能百分之百地解決嗎?實際上不一定。目前,就像剛才我說過的那樣,警方還根本不知道森喜美惠的存在呢,事實上我早就對警方提起過,在這樁案件的後面彷彿有一個女人,可他們絲毫都沒引起重視,我見過龍滿,在這一點上,是較為有利的。」
「什麼,你是龍滿的朋友?」
「不是,我們只見過一面。」
接著淺見便把他在明石輪渡口的商店裡,兩人買一種蕎麥涼麵的事簡單地描述了一番。
「就這些?」美佳不解地問道。
「即使就這些,見過與沒見過有天壤之別的喲,可要說清楚就比較困難。但是,我感覺到龍滿當時有某種不能用語言來表達的話,想說出來而又說不出來的是。這些我曾跟警方說過,可這些豬腦警察,沒一個反映過來。」
「你是說你感覺到了些什麼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