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特別值得一提的是:
森喜美惠前往常隆寺提取遺骨。
稍後自稱姓「田口」的男士也前往常隆寺。
向龍滿夫人求證后,田口隨即遇害。
這一連串的事件都表明,骨灰盒中隱藏著重大的秘密。喜美惠知道其中玄機,假田口也以為如此。
很明顯,田口曾將從龍滿夫人處得知的「骨灰盒」之謎告知「假田口」。其告知骨灰盒一事的目的何在?暫且不論是否只是單純的閑聊,但是對方一定是覺察出了骨灰盒中暗藏的秘密以及龍滿秘藏骨灰盒的意圖。
而田口卻並未意識到這一問題的重要性。當龍滿夫人詢問他是否前往常隆寺提取骨灰盒時,他才察知自己泄密的「對手」居心叵測,或者說他才開始懷疑其居心,當然是懷疑這個「對手」與龍滿事件有瓜葛。
田口內心矛盾重重,不知道是應該把自己的疑慮報告警察呢,還是以此為要挾與對方做一筆交易。思前想後的結果,第二天,他直接向「對手」挑明了自己的疑慮,並提出交易條件。如他所願,交易可謂一拍即合。也許他向家人宣布的「澳洲之旅」便是其談判成果。
田口隨即遇害。就連平時小心謹慎的他都遭到如此迅速果斷的處置,實在令人難以預料。
三天後,淺見在平家亭與足尾警署的巡查部長高澤會面。平家亭離淺見家很近,是位於供奉源義家先祖的平家神社內的一家茶社,那裡的糯米糰子別具特色。這一隅凈土在戰火中倖免一劫,泡沫經濟的噓聲也過而不人,古老的社殿完好無損,巨大的柯樹和樣樹高聳挺拔。
「啊?東京也有這樣的地方啊?」
高澤對平家亭遠離都市的古樸之風欣賞備致,還各吃了兩碟著名的糯米糰子和大福餅,並稱權當午餐。
淺見向高澤通報了迄今為止的調查經過。不過所言內容均是與田口被害事件相關的確鑿事實,而對於自稱「石森里織」的女士就是森喜美惠之類的事則隻字未提。
龍滿智仁將骨灰盒交寄常隆寺。
龍滿夫人將此事告知田口。
債務纏身的田口在遇害前一天異常興奮地與家人暢談澳洲之旅。
「也就是說,那段時間田口在恐嚇什麼人,是吧?」
到底是高澤,立刻心領神會。
「我想可以這麼認為。」
「恐嚇的對象弄清了嗎?」
「還不清楚,但是一定是前去常隆寺提取骨灰盒的二者之一。」
淺見拿出保鏢的照片斷言道。不過,他未能從常隆寺的小松住持寄來的名片上提取與照相機上一致的指紋。雖然已經確認上面留下了數道指紋,但清晰可鑒的只有一個,而且據鑒定系小松所留。
「這是什麼人?」
高澤審視著照片問。
「不知道姓名,我想恐怕是加賀裕史郎的秘書或者保鏢。詳細情況請警方調查。」
「加賀是……」
「就是日本醫師聯盟的前會長,現任聯盟顧問的加賀裕史郎。」
「哨,醫師聯盟會長……這麼說會牽涉到GREEN製藥嘍?但是作為對手可是不好對付噢!」
「我雖然是個外行,但我認為即便與醫師聯盟前任會長本人無關,目前也應該著手對這個照片上的男子進行調查取證。」
「明白了。可是,那隻骨灰盒,假如它可以成為恐嚇的把柄,那麼關鍵問題在於裡面藏著什麼東西。」
「是埃」
「那傢伙到底在哪裡呢?那個叫石森的神秘女人……」高澤抬眼望著淺見。
「淺見,那個女人的行蹤什麼的你不知道嗎?」
「我怎麼會知道呢。」
淺見誇張地擺擺手。突然被問及森喜美惠的行蹤,他可以一口否定,但是假如被問到她的來歷,是否還能這樣果斷地假裝糊塗就很難說了。
剛回家不久,青木美佳便來了電話。令人驚訝的是,美佳說森喜美惠到大阪去拜訪過她。
「淺見,你是不是對喜美惠說過什麼尖刻的話?」
美佳問,語氣略帶責備。
「我想沒有吧。」
「那就好。不過喜美惠說她當時生氣地掛斷了電話,後來好像非常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