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見忍怒應道。
「被人抬出兄長來解圍,即使是我也會感到尷尬。所以,我不是拜託你不要攪擾我的家人嗎?本來就是臉上無光的在家食客,所以回去了還不知要被說些什麼呢,總之,母親……」
再說下去便只是於是無補的牢騷話,所以淺見不再言語了。但是卻深深地嘆了口氣。
「你母親怎麼了?」
東谷饒有興趣地說道。
「我記得你說你母親有心臟瓣膜症。」
「不,我那是在撒謊。」
「撒謊?……」
「是的,如果要是那樣倒好了,可母親不僅心臟和大腦,而且嘴也毫無大礙。不爭氣的小兒子做出如此丟臉的事,她定會受到徹底的打擊。對我來說,倒不如說對淺見家族來說將會是最糟糕的情形了。」
「哈……」
東谷忍著沒笑出來。淺見越是吐露極其憤懣之情,東谷的心情就恢復得越快。
「的確,精英弟弟的處境也是相當難堪啊。」
淺見一下子感到非常疲勞。
「對不起,拘留所有地方嗎?」
「拘留所?你想幹什麼?」
「啊,如果空著的話,我想休息一下。」
「哈哈哈……好好,哎呀,淺見,你可真是個樂天派!」
東谷控制不住湧上心頭的喜悅,難受地扭動著身子。
第五章 消失的“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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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接了電話馬上急切地問:「美果,你怎麼啦?出什麼事了?」
「出事,什麼事呀?」
「不是什麼事,哎呀,從昨天開始警察打來好幾次電話……你到底出什麼事啦?」
「啊……」
美果的大腦飛速旋轉著,考慮該如何回答。
「有個女的在京都下落不明。因為我知道一些有關她的情況,所以被警方問了很多……就是這麼回事。沒什麼可擔心的。」
「擔心死我了……」
母親都帶著哭腔了。
「那我就放心了,可是警察什麼理由也沒說,所以我才會胡思亂想……對啦,在比叡山有個年輕姑娘被殺了,是不是那件事呀。」
「知道了,對不起,媽媽,讓你擔心,我明天一定儘早回來。」
「哦,沒關係,你自己要小心呀!」
剛要掛電話,母親又說:「啊,等一下!」
「除了警察還有個電話……不,也許仍是警察的吧?因為對方說讓你給警察局打個電話。」
「嗯,哪兒打來的?」
「一個叫淺見的人,是個男的。似乎不是你公司的人,是你的熟人嗎?感覺很不錯。是個什麼樣的人呀?他結婚了嗎?你在和他交往嗎?」
「哎呀,你想什麼呢!」
美果忍不住笑起來。
「在京都認識的,才認識五天。後來又偶然在奈良遇見……先別說這個了,淺見說什麼啦?」
「他說他在警察局,讓你給他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