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見拿出作筆記的便條,交給東谷。數字隔三跳四地寫著。
——3??5公爵(黑)——
「能否查找一下這個車牌號的汽車。」
「啊?什麼呀,這是?」
「其實這是阿部看到的那輛汽車的車牌號。因為只是一瞬,所以即使這幾個數字也是好不容易才想起來的……但是……只憑這個一定很難吧?」
「嗯……」
「她肯定是輛奈良車牌的車,還是不行嗎?」
「不,要查也並非不能查。但是,這輛車到底怎麼了?是肇事逃逸還是和別的什麼案件有關係?」
「現在什麼也不知道。不過,今後有什麼案件發生的時候,很可能和此有關。」
「啊?……什麼意思?」
「不好意思,這只是我的直覺。按照阿部講的話進行推理的話,總覺得很可能發生殺人案。被害者是六十歲左右的男子,很了解古代美術。如果有那樣的人被殺害或其死因很可疑的話,一定是和乘坐那輛車的人密切相關的殺人案,請務必這樣考慮。」
「等一下!」
東谷大驚。
「殺人案……如果知道會發生那種事情的話,必須採取措施防患於未然。不能袖手旁觀地等著事情的發生。」
「的確,應該如此,可是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這畢竟只是我的直覺,實際上是否會殺人,沒有可以斷言的根據。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個人是哪裡人,叫什麼,阿部一點兒都不知道。」
「嗯……這麼一來,即使像你說的那樣會發生殺人案,我們也只有等了?」
「是的,很遺憾……倒不如祈禱我的直覺是錯的。只是,不幸發生這種事的時候,不管在都道府縣的什麼地方發生——也就是說,無論屍體發現現場和案發現場在哪裡,如果被害者符合我剛才說的條件的話,希望你能積极參与並假定和那個車牌號的汽車有關。」
「知道了。但是,你認為會在什麼時候發生呢?」
「明天,後天……今天……或者早已經發生了。」
東谷和美果都失聲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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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鐵特快出了西大寺站后,就毫不留情、中途不停地向京都疾馳而去。
最近,奈良和京都之間也迅速地城市化,住宅在鱗次櫛比地建造,但是在奈良縣的盡頭、從秋筱里一帶往前的一段,還有雜樹林和可以採到竹筍的竹叢,殘留著僅有的田園風情。「秋筱」也是成為為新的皇族稱號的地名。
臨近傍晚,田地的各處不知在燒什麼,升起縷縷青煙,如雲霞般飄蕩繚繞。
盈手依別奈良山
相思映得入夢來
阿部美果心中又浮現出會津八一的這首和歌。但是,並沒有像平時那樣伴隨著寂寥的思緒。
淺見光彥坐在旁邊的坐位上。
僅僅這一點,美果就覺得旅行還在繼續——與其這麼說,不如說她正在體驗一種旅行才剛剛開始的心跳。
「真是奇怪的案件!」
淺見突然說。之前一直保持沉默大概是因為在考慮這件事吧。
「是啊,好像是。」
美果曖昧地回答。自己和這個案件很有關係——雖然美果也有這種實際感受,但卻不能達到淺見那種近乎痴迷的程度。這是由於男女的差別,還是淺見異乎尋常的好奇心呢。
「你說好像是,你不認為奇怪嗎?」
淺見轉過整個身子,用責怪的眼神盯著美果。
「不,連續發生不可思議的事,確實很奇怪。」
「好吧,最初從那個人說想看大覺寺抄寫的佛經開始,就是很奇怪的話。」
「是啊,真的。」
「因為女兒的失蹤再驚慌失措也不應該……即使一張一張地查找堆積如山的抄寫的佛經,也不可能查到什麼。」
「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