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的證明

森村誠一 作品 第 48 頁 / 共 102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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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和吃新聞飯的一比,還是有點兒土氣。

山溝里的這個溫泉旅餌的老闆娘竟然看出了這點。

「真對不起,我並不是說你們穿得土氣。記者的那種時髦老讓人覺得有些出格。」

老闆娘像是意識到自己剛才失言了,連忙改口。

「這沒什麼。既然你自己看破我們是刑警,那就跟你實說了吧。實際上我們是東京警視廳的,來這兒是為了調查一個案子。這位是橫渡刑警,我是棟居,我們有根多事要請教您和您丈夫,您能協助我們嗎?」

既然已經暴露了身份、棟居就向她出示了警察證,並且自報了家門。況且晚上要住在這裡,還要登記姓名。

「能幫上忙的話我一定儘力。剛才說話冒犯兩位了。」

老闆娘剛才信口說出的話,也算不上是失言,但她卻覺得似乎很對不起這兩個人。他們倆不失時機地利用了這點。

「這裡經常有外國人來嗎?」

棟居代替了莽撞的橫渡。單刀直入地提出了問題。

「這個嘛。這個地方這麼偏僻,外國人很少來。」

「不會一個都沒有吧?」

「旺季的時候也會來幾個。」

「最近有美國黑人來過嗎?」

「黑人?這個,在我的印象中,沒來過。」

「在9月13日到9月17日期間,沒有黑人來過嗎?」

棟居緊盯著老闆娘的臉。根據海關的登記。約翰尼-霍華德這次是頭一回到日本,因此,來霧積的時間只有從9月13號入境後到死在皇家飯店這四天時間。據說他住在東京商務飯店時,每天晚上都回賓館。但來霧積當天便可以返回東京。

「9月份的遊客倒是不少,但是沒見過什麼黑人。」

「就是這個黑人,沒來過沒關係,他有可能和這個地方有什麼聯繫。雖說是黑人,但長得卻有點像東洋人。」

棟居把約翰尼-霍華德死後整容的照片和從護照上複印下來的照片拿給老闆娘看,但老闆娘卻沒什麼反應。

「你沒有印象,你丈夫不會不記得吧?」

「你是指這個黑人嗎?」

「是的。」

「如果有黑人在這兒投宿的活,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我肯定會有印象的。呃……這個黑人怎麼了?」

老闆娘臉上露出一絲不安的神色。

「沒什麼,我們追查這個是為一個案子作參考。沒什麼可擔心的。」

棟居緩和了老闆娘的不安情緒。如果老闆娘經常看報紙的話,就會明白他打聽的這個黑人已經在東京皇家飯店被害。在這個僻靜的山谷中開溫泉旅館的善良老闆娘,不會對東京那種血腥的案件感興趣的。即使她隨便看過這段內容,也不可能在棟居出示的照片和僅在報紙上登過一次而且模糊不清的照片中發現相同之處。

「有沒有這種情況,只有老闆在而您卻下山了呢?比方說,您病了或有其它什麼事的時候?」

「啊,要是這麼說的話,我倒是生過兩次孩子,每次都要回閃家坐月子。不過孩子現在都已經上小學了。」

可能是一起坐小巴士的那幾個孩子中就有她的小孩吧。

「黑人會不會在那期間來呢?」

約翰尼-霍華德此前沒來過日本。雖然他本人沒來過日本,但他肯定與霧積有某種聯繫。也可能是他親近的人與這裡有聯繫。

「這個,我想大概不會吧。這麼稀罕的遊客來的話,我丈夫肯定會對我說的。」

「你們的住宿登記保存多長時間?」

「大約保存一年左右就處理掉了。」

和老闆娘談話,棟居越來越感到像是白跑了一趟。但是還有她丈夭,說不定他在老闆娘不知道的時候和約翰尼有過聯繫呢。棟居這樣安慰著自己。

「你丈夫現在在哪裡?」

「我丈夫現在在山上的舊館里。有事的話我去叫他。」

「不用,還是我們去找他吧,反正要住在舊館里。不過冒昧問一句,您是一直住在這裡的嗎?」

如果老闆娘沒有印象的話、那也有可能是在她來之前或是不在的時候,約翰尼或他的親屬就和老闆有過聯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