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很好。我想她很快會精神起來的。」正人說。
「是嗎?好極了。」邦江走到床邊,俯視女兒的臉。
「真的,血色好多了。」
「我……」正人頓了一會,說。「謝謝你們這般信任我,留我在這裡。」
「那裡。」母親微笑。「我明白的,雖然外子有點羅里啰嗦的。你是很好的人啊!」
「多謝誇獎!」
「亞紀太福薄啦!」母親開懷一笑。「哦,你餓了吧!」
「嗯,飢腸轆轆!」正人坦率地說。
「我馬上預備。請稍等三十分鐘左右;我得先把啰嗦的外子趕出門去。」
母親說著,佻皮地向正人打個眼色。
正人的心情豁然開朗,她是好母親呀!
驀地心口一痛,他想起失去的至親……
三十分鐘過了,肯定亞紀的父親到公司上班以後,正人在樓下享用豐富的早餐。
心情鬆弛了,加上昨晚沒睡,又吃過豐富的早餐,自然睡意襲來。
他想忍住,終於當著母親面前哈欠連連。
「困了吧!」母親寄以同情。「上去睡一會如何?」
「不,我要回家了。」正人抖擻一下精神,甩甩頭,睡意減退了。「今晚也可以來嗎?」
「當然可以。你撐得住嗎?」
「我回去就睡。我經常外宿的,當然去的是男同學的家。」
「那麼,路上小心了。」
「多謝款待。」正人站起來。「萬一亞紀有什麼變化,隨時用電話通知我。」
「嗯,我會的。」
正人走出松永宅。
走路時還在打哈欠,他決定一回家倒頭就睡!
總之,昨晚保護了亞紀的安全。這樣可以嚇倒那傢伙幾天不敢靠近就好了。
可是,那位女子大學生已經無可救藥了。想到這裡,正人的心不由沉重起來。
傳來巡邏車的警笛聲。
不稀奇的聲音,然而漸漸接近了。什麼事呢?
走過前面的轉角處,看到人群聚集。巡邏車好像是朝這裡開過來的樣子。
難道……又有人被襲擊了?
昨晚沒有吸到亞紀的血的女子大學生,抑或是那傢伙乾的?
正人走向人牆。
「好殘忍!」
「好噁心!」
附近的主婦們七嘴八舌地說。
「發生了什麼事?」正人上前問。
「一個女子死啦!」
「女子?」
「一定是大學生。」
「是呀!為何遭受那種下場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