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人正要走過來時,其中一名主婦阻止他,說:
「別看的好。」
「為什麼?」
「她的胸口……被樁子刺中,渾身血淋淋喲……好可怕!」
正人急急衝上前去,撥開人群進到前頭。
「下去下去!不準進來!」員警發出憤怒的喊聲。
正人知道,就是那個女子大學生。
一支擺在工地現場的樁子,尖端貫穿她的胸口,死在那裡。
是誰做的?說不定是她本身選擇了死亡。
「做得好過分啊!」周圍的人異口同聲地談論。
然而,知道這樣才能使她「得救」的,恐怕只有正人一個罷了。
總之,又增加一名犧牲者了。
正人離開人群,準備回家時,冷不防有子站在眼前。
「有子!嚇我一跳!」
「怎麼啦?」有子間。
正人無法用一句話解釋,於是催促她。「走吧!」
有子沉默地傾聽正人娓娓道來的話。
說完時,發現有子不尋常的沉默,於是正人說。
「你好像無精打採的嘛!」
「沒有的事。」有子擠出一個微笑。
「這麼一大早,在這裡幹嗎?」
「工作呀。清沽工作。」
「現在去?」
「昨天做通宵,現在準備回家。」
「那真辛苦。」
「沒有你那麼辛苦啦!」
「是嗎?不過,可惜那傢伙昨晚沒出現,我一定要查出它的所在地。」正人堅定地說。
「有子,今天也要清清嗎?」
「一點點啦。還有工作沒做完。」
「看來是相當大的房子哪!」
「差不多啦!」有子說。
有子似乎不想再談下去的樣子。正人覺得有點怪異,但是實在太困了。
他只想快點回家蒙頭大睡。
十二 母親病危
將近黃昏,有子終於睡醒。
「噢,幾時回來的?」父親見到從二樓下來的有子,說。
「什麼幾時不幾時的……今早喲!」有子打呵欠。
「爸爸怎麼啦?不用做工嗎?」
「說什麼嘛。」宮澤笑了。「昨晚開始通宵達旦的趕工,好不容易完成訂單所要的貨。約好今天五點鐘以前交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