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的照片嗎?」
「沒有。」
主婦搖了搖頭,好象沒有水島謙二的照片是理所當然的。
「謝謝。也許我還會再來。」
片倉離開了民間公寓。
他向中川下水道走去。
中川河從崎玉縣進入葛飾區,縱斷此區注入荒川下水道。
中川下水道旁有許多家工廠。昭和金屬也是那工廠群中的一個,在上平井橋附近。象是個中等規模的廠家。
片倉遞上自已的名片后,很快就在勞務課找到了水島謙二在此就職的檔案。片倉會見了工廠廠長,並請他介紹了水島工作過的班組的班長。是個叫作荻原的,看上去與水島年紀相仿的班長。荻原記得水島。
「那是個很嚴肅正直的男子。」
荻原走出工廠后,仰望了一下天空。
「你知他搬到哪兒去了嗎?」
「啊呀,不管怎麼說,他離開已有四年了。過去,我們經常在一塊飲酒。」
「他離開后,你又見過他嗎?」
「不,沒有。」
荻原將口裡的煙吐向空中。
「有與他特別親近的人嗎?」
越問,片倉越感到失望。
「不知道。倒是,我知道有一個水島鍾情的女人。」
「誰……」
「附近有一家叫松戶屋的飲館。那裡工作著一個叫知子的姑娘,水島喜歡上她,就經常到那裡去。這樣說起來,那姑娘不知在什麼時候也失蹤了。」
「從什麼時候失蹤的?」
「呀啊,我很少去松戶屋。飯館哪都有。而且我對那個姑娘又不感興趣……但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荻原彷彿漠不關心似地說道。他只是不住地仰望著天空。
片倉謝過之後,返身離去,
——這沒完沒了的跟蹤。
片倉自言自語道。
那家飯館就在工廠街的附近。
館子、餐廳、蕎麥店共有好幾家並列在一起。松戶屋的招牌上寫著經營炸豬排、排骨湯之類的字樣。
經營者是一個腹部突出的中年男子。
「呵,是說知子嗎?那姑娘在這呆了約一年,早就走了。」
男子說話的聲音很大。
「在什麼時候?」
「已經有三年多了吧。確實,大約就在那個時候。」
「她離開這裡的原因是……結婚嗎……」
「好象不是那麼回事。我記得她說是要回鄉下——總之,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三四年的時間在都會裡就顯得很長了。經營者這樣說過之後,就用手指敲了敲滿是油污的腹部。
「知道她的祖籍嗎?也就是父母所在的地方。」
「嗯,大概應該有保證人的紙片之類的東西。請等一下。」
老闆走到裡面,磨蹭了好一陣,終於拿著一張紙片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