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環視了一下房間,滿是疑惑地問了一聲。
「一個?一個人行嗎?」
他不明白那女的問「一個」真正的含意是什麼。
「也不是不行。」女的並著腿坐下了。「您,想摟抱我嗎?」
女的側著身,將有傷痕的那邊臉隱了起來。從左側看去,鼻梁兒高高的,臉色白白的,象是一尊線條清晰的雕像,紿人以假面具的感覺。
「我是這麼想。」
「要那樣的話,請先付一萬元。」
「好的,喝一點怎麼樣'」
冬村給她倒了啤酒,女人沒禮貌地接過了杯子。
「財運不錯吧?」
「嗯,還湊乎。」
女人曖昧地點了點頭。並不是不討人喜歡,卻不露一絲笑容。
「不過,請讓我問一下,剛才你問我一個人,是什麼意思?」
「這個,還不明白嗎?」
「你這麼回答,我倒更想問了。」
「好吧。我告訴您。」女人淡談的口氣,「我這樣一張臉,要抱我這種女人的,也實在是沒什麼好奇事兒幹了吧?」
「不過……」
「為了觀賞客人干哪個,才把我叫來的。」
「你是說,客人……」
「是的。客人是成雙成對的,他們讓我自始至終在一邊看著他們干那個的全過程。」
「……」
「近來這種客人多了起來。並不僅僅是讓我在旁邊看,如果看的是個漂亮女人的話,女客人就會不高興的。換成我,女客人就不在乎了。」
「僅僅,在一邊看嗎?」
冬村茫然地看著那女人。這可是第一次聽說。
「有時我也得干,擔任挨欺負的角色。女客人喝著酒,眼裡閃著光,對自己的同伴說,『喂,你把那人給我整一頓。』這樣,男人就會把我按在地毯上,玩我,女客人就在旁瞪著眼,一直看著。都是這塊傷疤的作用,女客人把受玩弄的我當作一頭母畜來看待。所以,一旦開始虐待我,就想把我玩到最後,真受不了。甚至還要我出聲地哭……」
「但是,這……」
話沒有再說下去。
「因為這麼做很來錢。反正是必須卑鄙地活著,還不如用這種邪惡來掙點錢。」
女人笑了起來。不知是自嘲還是什麼,那笑聲象是在敲擊一塊石頭,很奇特。
「那樣干每次能賺到兩萬。不過,單單抱我的話,一萬就可以了。是平日的半價。」
「你是竹森弓子吧?」
冬村問。
那女人猛地一怔,從正面看著冬村。一瞬間,冬村看到,那假面具象是在動了。
「你,你……」
她調轉屁股,作好了逃跑的準備。
「跑也沒用。我是搜查一課的,調查井上醫師被害事件。請你坐下來。」
「你是……冬……冬村刑警吧?」
竹森半起半坐,問了一聲。
「你知道?」
「這個,我還是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