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又欺騙了博雷。」
「好吧!」證人喊了起來,「我是欺騙了他。他騙了我,我又翻過來騙他,又怎麼樣?」
「只要對你有利,你就騙,你損人利己,唯利是圖,對吧?」梅森問道。
「法官大人,」利蘭說,「這個問題是同義反覆,我反對。」
「反對有效。」法官說。
梅森繼續說:「你本性難移,在上周二的兩次會晤中你都為了自己的利益利用別人。」
「同樣反對,」利蘭說,「法官大人,這還是同義反覆。」
「我不認為是。」法官說,「現在是一個關於兩次會晤兩個人的具體問題。但是,鑒於這個問題已經被提出並回答過,我還是認為反對有效。證人承認在同一天對兩個人撒了謊。」
梅森問證人:「你現在仍在撒謊嗎?」
「沒有。」
「如果對你有利,你會撒謊嗎?」
「反對,這樣盤問不合適,這是故意找碴兒。」利蘭說。
「反對有效。」法官說。
「你見博雷時,有沒有和他發生口角?」
「我——這要看你說的發生口角是指什麼了?」
「博雷動手打了你嗎?」
「沒有。」
「他沒有抓住你的脖領什麼的?」
「他推了我一把。」
「他把你推出門外了?」
「他想那麼做來著。」
「但是他做不到?」
「是的。」
「因為你抵抗他,他才做不到?」
「是的。」
「你是怎麼抵抗他來著?」
「我給了他一拳。」
「也就是說,」梅森笑著說,「在博雷死亡的當天,周二晚上,你在他死前不久見過他。你對被告和博雷都撒了謊,你和博雷發生了口角並給了他一拳,對嗎?」
「對,是這麼回事。」福斯特說。
「你不知從哪兒知道博雷得了一大筆錢,就要求他把錢分給你一部分?」
「反對,這樣盤問不合適。」利蘭說。
塔蘭特法官想了想說:「反對有效。」
「你從他那兒得到錢了嗎?」梅森問。
「同樣反對。」
「同樣有效。」
「我的問題問完了。」梅森說。
「對這個證人的盤問到此結束。」利蘭說,「下面傳我的第二個證人穆斯·迪拉德出庭作證。」
穆斯·迪拉德拖著五大三粗的身軀緩緩地走上證人席,他那巨大的身體彷彿在衣服裡面縮了進去,顯得無精打采。他目光低垂,眼睛盯著地板,有意避開佩里·梅森。
「你的名字?」利蘭問道。
「穆斯·迪拉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