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肯定這個時間嗎,迪拉德先生?」
「絕對肯定。」
「你怎麼知道你的表會準確無誤?」
「帶準確的表是我的習慣,我在工作時,經常按廣播對錶。」
「你有沒有注意到被告離開時她的舉止是否反常,情緒是否很激動?」
「她神色慌張,幾乎是跑出10號房間的,跑到車子旁,一下子跳進車裡。」
「你認出是被告了?」
「是的。」
「你記下她開的車的車牌號了?」
「記下了。」
「車號是多少?」
「TNM148。」
「你後來查對了那輛車的註冊號了嗎?」
「查對了。」
「那麼系在駕駛桿上的註冊牌上寫的名字是誰?」
「黛安娜·愛爾德。」
「她走了以後,還有誰進過博雷的單元?」
「再沒別人了,直到後來旅館老闆向裡面看了看,打開門走進去,又急忙出來了。」
「這以後還有誰進去過嗎?」
「還有兩個警官。」
「警官以後呢?」
「兩個抬擔架的。」
「他們兩個進去的時候,警察在場嗎?」
「在場。」
「也就是說,從被告離開那個單元起,就再沒有人進去過,直到警察來了,是這麼回事嗎?」
「是的。」
「請你提問吧?」利蘭對佩里·梅森說。
「我對你的證詞還有些不理解,」梅森說,「你說從被告離開那個單元起,就再沒有人進去過,直到警察來了?」
「是的。」
「那麼旅館的老闆呢?她是否進去過?」
「她只不過看了看裡面。」
「看了看裡面怎麼理解?」
「打開門朝裡面看一看。」
「她進去了沒有?」
「這要看你說的進去指什麼了。她站在門口。」
「她走到裡面去了?」
「是的。」
「她把門關上了?」
「我……不是。」
「你不是有一個記事本,你說把當時的事都記在上面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