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才的證詞對此案完全有決定作用。你不可能避免詐騙罪的指控。你自己的證人實際上已經承認了,如果進入法庭,你的抗訴會完全站不住腳。」
「但是,」梅森毫不退讓,說道,「我還是想聽布雷迪森的證詞。即使抗訴站不住腳,我還是可以講我要講的話。」
「哦,我不明白這有什麼意義,」莫夫蓋特不耐煩地大聲說,「我不知道有哪一條法律說在詐騙罪名成立后,你還可以用嚇唬被騙的一方來避免詐騙罪的指控。」
梅森說:「我要聽取他的證詞。」
「站起來,」莫夫蓋特對布雷迪森說,「舉起右手宣誓,如果梅森先生覺得給你提問題會使他舒服點兒,我想我們也得給他這個機會。」
布雷迪森站起來舉起右手,聽公證員宣讀誓詞后,回答道:「我發誓。」然後他對佩里·梅森笑著說,「梅森先生,請隨便問吧。即使我對皮特·西姆斯的話沒什麼要補充的。」
「你是東山再起採礦公司的官員嗎?」
「我是總裁。」
「任職大概有多久了?」
「哦,大概1年左右。」
「你從你的妹妹、班寧·克拉克太太那兒繼承了大量股份,是嗎?」
「是的。」
「而且作為公司的總裁,你決定公司的策略,是嗎?」
「這難道不是總裁的職責嗎?」
「我只是想把事實記錄下來。」梅森說。
「哦,這可不是裝樣子,我是由董事們推舉出來經營公司的,我也在盡我最大的力量努力工作。」他回答得優雅而得體。
「的確是這樣,你跟剛才的證人皮特·西姆斯的妻子內爾·西姆斯挺熟,是嗎?」
「是的。」
「你認識她多久了?」
「哦,我不知道。1年左右,大概1年多。我最初是在莫哈維認識她的。」
「她在那兒經營一家餐館,是嗎?」
「是的。」
「你也是在那兒結識了皮特·西姆斯的吧?」
「我想大概是的。」
「去年以來,你跟他的關係開始密切起來,他們都住在同一座小樓里,西姆斯太太一直是總廚師和管家,是嗎?」
「是的。」
莫夫蓋特說:「我反對這樣浪費時間,即使你問到世界末日,你也無法改變詐騙的事實。」
梅森對莫夫蓋特的插話毫不理睬,繼續用一種談心式的方式,態度平和地提問題。
「有那麼一段時間,你有機會經常見到皮特·西姆斯,是這樣吧!」
「經常見。確切地說是隔三差五地見到他。」
「隔三差五是什麼意思?」
「就是在他沒有喝得酩酊大醉的時候,我想他會把這段時間解釋為『鮑勃沒有控制我的時候』。」
「所以你知道鮑勃的事也有一段時間了。」
「哦,是的。」
「那麼6個月以前,西姆斯先生從沙漠回來告訴你他找到了礦走了好運,是嗎?」
「是的,他說他一直在他妻子的礦區那兒做估價工作,於是就碰上了好運氣。他覺得那個礦真是個富礦,還給我看了礦石,我說公司願意以合理的價格買下這些礦產。」
「接著你們就價格達成了協議,是嗎?」
「是的,我們買下了這些礦產。」
「你已付了多少錢?」
「我們用現金支付了頭期的錢款,隨後就起訴對方的詐騙行為,要求廢除合同,並且解除按價格付款的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