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不動產公司的,我並不打算賣那棟別墅。」
「啊,不是,我不是。」
我苦笑道。
「其實,我以前曾有一段時間常去那個別墅玩,我記得那個時候好像不是西澤夫人的名字。」
「是的,以前那別墅是這裡這位服部先生夫人的名下的。」
(啊!——)到這個時候我終於想起來了。我叫那別墅為「忍者別墅」的原因就是出於「服部」這個名字的聯想。多麼孩子氣,可以說是很符合我個性的想法。
「那麼,香葉子夫人是從服部夫人那裡買過來的嗎?」
「沒有的事。像我這樣的人怎麼能買得起那別墅呢……是五年前夫人把它變更到我的名義下的。」
「原來如此,那是送給您的嗎?」
「送給我什麼的……其實我什麼都不知道。」
香葉子扭著身子,似乎很惶恐似的。
「請允許我問一下,西澤夫人您和這家是什麼關係?」
「嗯,從夫人嫁過來開始,就一直讓我照顧日常生活,讓我做孩子的奶媽。我曾請過一段時間的假,不過老伴去世后,我又承蒙她的照顧,然後一直……」
可能是對我的來歷抱有懷疑吧,她突然住口,把視線落在我的名片上。
「那個,您剛才說以前您去過那別墅?」
老婦人眯起眼睛,把名片一會兒拉近,一會兒放遠,不過名片上沒有頭銜,而住址的小字似乎又看不見。然後,她將目光投向天花板,搜尋著陳舊的記憶,當然她不可能想起我。最終,她無奈地搖搖頭。
「非常抱歉,最近,我的腦子真是不好用了……您說以前,那麼您去那別墅大概是什麼時候的事?」
「我想大概是二
十六 七年前吧。」
「二
十六 七年前……」
「啊,對了,別墅中有什麼人去世的,就是那個時候。」
「啊?……」
香葉子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好像看到幽靈什麼似的——應該說她本人就像幽靈一樣,臉色蒼白,面如土色。
「嗯,您叫淺見,不會是大藏省淺見局長的……」
「嗯,那是我父親。那麼,西澤太太認識我父親了?」
「嗯,我認識……原來是淺見先生的兒子……那麼,局長先生——您父親身體還好嗎?」
「父親已經去世了。在二十年前。」
「啊,是嗎?真讓人傷心。」
香葉子雙手合十,指尖放在雙唇上,滿臉驚訝地緊盯著我。
「不過,淺見先生的兒子好像當時是大學生……」
「啊,那是我哥哥。我是次子,那時才剛上小學。」
「是次子啊?」
不知道為什麼,在她確認這件事的瞬間,臉上顯出放心之色。然後,她突然想到:「啊,要是你願意的話,請進屋坐吧。」本來可能是出於客氣,不過我還是厚著臉皮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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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大門處是橫向比較寬闊的水泥地,在大門與直到現在為止只在料理店看到過的鋪板之間是走廊。
緊接著大門的房子是西洋式的接待室。進入接待室后,正在我看著擺在裝飾櫥上的大象什麼的時候,香葉子端上茶來。還拿來了彷彿是京都的老字號的精緻的干點心。」剛才我就注意到了。」我啜了口茶說道,「這裡非常安靜,是不是這家的人們都出去啦?」
「不是,這裡現在只有我一個人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