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上沒有這麼個人。」
「不會沒有吧?村長。你在這兒應該知道一個叫由布的人吧?讓那傢伙出來!你不怕觸犯『窩藏罪犯』的條款嗎?」
「你走開!沒有就是沒有了」
「那好,我走,等我再翻過頭來找這傢伙時,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想找麻煩嗎?」
「我就是要找麻煩!」
「喂,來人,把這傢伙趕出村去!」多賀尾發火了。
「等一下,把這個男的交給我!」瓜生聽出來這是越智的聲音。
越智做好了準備,來到了院子當中。
「走吧,瓜生!」越智來到瓜生身旁。
「等一下,」多賀尾追了上來。「越智先生得了破傷風還沒完全好呢!他剛剛恢復,身體太虛弱了,你不能這樣干,對不對?如果你硬要這樣干,我們也是九州的硬漢子,決不會置之不理的。」
「多賀尾先生,不要緊,我只和他說幾句話。」說著,越智催促著瓜生走出去。
「為什麼扔掉那個女人趕來?」
「我沒功夫回答你這個扯淡的問題。」
「大傻瓜,你這個笨蛋。真傻呀!」越智嘆了口氣。
「什麼,傻瓜?」
「是呀!我說你追我太傻了。你的腿還沒有完全治好呢!你怎麼這麼固執?我真不理解。過去你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這沒什麼可說的,來吧,越智!」
說著瓜生扔掉了身上背的旅行帆布包。
他把權當拐杖的木棍拿在手裡。
「等一下,瓜生!」越智向後退了兩、三步。「我的病還沒有好,等一下不行嗎?」
「你聽好了。你的確有病,可是,你不是那種軟弱的男子漢。要不你死在這兒,要不就殺掉我!」
瓜生大步向前跨了一步。
只見棍子一晃,劍術、柔道,瓜生樣樣在行。不過,越智也精通拳術,而且他比瓜生年輕8歲。如果真打起來,瓜生還不是對手,他在精神也占著優勢。
棍子劃破夜空,「忽忽」作響。
越智且戰且退,利用斜坡招架。這不是劍術,而是棍術。棍子不分前後,翻轉飛動地打向越智。雖然超智剛剛恢復體力,但還是精神十足地對付著。
「瓜生輝義!」多賀尾拿著一桿槍跑了出來。「豈有此理!有本事和我多賀尾來比試比試!」
說著,多賀尾側身把大刀般的槍伸了出去。
槍和棍撞在一起,發出了堅硬的撞擊聲。
「到此為止吧,瓜生輝義!」越智一把抓住多賀尾的槍大聲喊道。
多賀尾步法嫻熟,功夫不淺,格鬥中充滿了股股殺氣。
越智簡直不敢相信這是60歲的老人。如此年齡的老人為了保全全村的信譽,不惜殺掉瓜生,果然非同小可。
越智的大喊使瓜生停住了手。
「兩個人都進去說話!」多賀尾喘了一口氣說道。
「深更半夜地幹什麼傻事!你們原先不還是上下級關係嗎?!現在卻互相廝殺,住手吧!這有什麼光彩的。要打別在村子里,出了村子我就不管了。」多賀尾氣呼呼地喊道。
他讓越智和瓜生坐了下來。
「哎,喝吧,喝呀!喝一杯分手酒,傻瓜們。」說著,多賀尾給他們分別斟滿了酒。
「給您添麻煩了,對不起!」越智向多賀尾道歉。
「如果是個男人,要想殺就殺!不能出爾反爾。不過,你們幹得可是件蠢事!要我說最壞的是瓜生君,你為什麼就不能高抬貴手,放過你的老部下?太沒有肚量了!」
「老師,我的確沒有肚量。我也就這個樣了。很對不起,打擾了!」瓜生說。他被多賀尾那出色的槍法驚呆了。這是個如同青年人一樣、血氣方剛的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