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我說成老師嗎?喂,喝,給我喝!我是從電視和報紙上知道的,所以我打算暗地裡幫助越智君。瓜生君不對。劫獄這事嘛,太痛快了!玄海組大爆炸也大快人心!你們這3個都來過我們村子了。來,喝吧,喝呀!」多賀尾似乎喝多了,說起來沒完。
「聽說還有什麼偷牛的事呀!」瓜生盯著多賀尾問道。
「提起這事,真讓人頭痛!在這窮鄉僻壤還有這樣的歹徒。」
於是,他們便又商量起對策來。
「喂,越智!」
「幹什麼?」
「你能不能走路呀?」
「比起你來強多了!不過,去哪兒?」
「捉偷牛賊呀!我們去找找看,如果能抓住的話,也可以減輕我們今天的罪過呀!」
「去哪搜呢?」
瓜生取出一份五萬分之一比例的地圖攤在桌上,越智湊過來看著。
馬塔村的放牛人出村子了。
平常偷牛一次只偷3、4頭,然後趕到附近,有一輛小型卡車接應。他們不會當時就把牛殺掉,因為這需要工具和專門的屠工,而且還要因流出許多的血水而漏馬腳。
他們要拉到一個地方,切下牛頭,分解后再裝到另一輛車的車廂里,拉到一個專門工廠里進行秘密屠宰。
於是,瓜生輝義的腦子裡形成了一個設想。
瓜生出了岳滅鬼村向東走去,他不知道由布文人的地點。他並不是不耽心由布會被大雪凍死,越智也搜尋足跡進了深山。瓜生晚了3天了。他認為,如果由布還活著。此時已經離開了國東半島了。昨天夜裡,瓜生在犬岳山東方向約3公里的深山裡打了個盹。在天快亮時被什麼物體的聲響驚醒了,好象是什麼人的聲音,而且很近。他悄悄摸過去一看,既不是由布也不是越智,而是7、8個男人朝北面方向走去。他還曾聞到一股家畜的味道。瓜生聞出來是一股生牛的味道。當時他就懷疑,為什麼天不亮就去放牛?
他知道的就這麼多,到底有幾頭他也沒有看清楚。
如果從這份地圖上來看的話,這座山的對側有一條林嶺小道一直通向山頂。這兒沒有村落,全是一片樹林。
於是瓜生和越智一起分析判斷:賊販不可能將活牛悄悄賣掉,不如屠宰之後再賣掉更方便。那麼在附近一定有一處秘密的屠宰場。
可13頭牛為何能一聲也不吭地就被運走了?他們對此迷惑不解。
多賀尾覺得這並不難解釋:由於牛嘴裡含著草呢,牛必然要把舌頭伸出來,然後這夥人用鐵絲上下穿透牛舌拉在外邊,牛就不能叫喚。牛蹄子用棉布包上,這樣就不會有什麼動靜了。如果事實真的如此,那這些偷牛賊可夠殘酷的了。
瓜生和越智被多賀尾他們圍在中間向前走著。他們遠遠地跟在放牛人群的後邊。
瓜生和越智默默地走在他們中間。
下決心要以死比試高低的對方,現在又在抓偷牛賊這一同一目標上走到了一起了,這可不是就此休戰了。越智答應了暫時停止決鬥。對他來說,可不存在著什麼可以停止和瓜生這種較量的理由!如果可能,當然應當避免,現在只是成為暫時停戰的一個理由,共同向著同一個目標走去。同樣,瓜生也誓不罷休地考慮著下一步的事情。他下定決心,無論多賀尾再怎樣勸說阻止,他也決不答應就此罷手!
瓜生有一個美由起,因此,對他來說,並不是沒有一個歸宿。但是越智十分了解瓜生的為人。
「瓜生?」
「幹嘛?」
「美由起怎麼樣了?」
「給我住口!」
「為什麼?啊,恨我了?」
「住口!非要讓我再把你收拾了嗎?!」
無論越智再怎麼問,瓜生都不回答了。他肯定很不高興,但這是事實。
作為先頭偵察的人跑回來報信兒了:前方發現了偷牛賊。
在一片密林之中,微微地露出了絲絲燈光,他們悄悄地摸了過去。在密林中有幾處山洞,這裡便是屠宰場地。在洞口,沖著林間小道拉著繩索,弔掛著分解成大塊的牛肉。
越智和瓜生都做好了戰鬥準備。
要封鎖包圍,一網打盡,這個命令傳達給了每個村民。
在一個村民的帶領下,他們倆人首先摸向洞口。
此時正是夜半時分。
其餘的人員也尾隨過來。洞內的偷牛賊正在把已經屠宰好的牛肉向洞外搬運。
「我和瓜生衝進去,別人在外邊守好洞口,一個也不能讓他們逃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