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解決第二個難題,他在晚上與卡普斯蒂克一起回到部里,那裡除了不管事的
女清掃工外,什麼人也沒有。他們花了兩個晚上在樓上檢查發出文件的號碼。有的
文件送到一些上層人物手中,他們根本沒有複印,便又退回了檔案室,這又排除了
一些可能性。1月27號,他向查爾斯大街打了一個階段性報告。
接待他的是布賴恩。哈考特。史密斯。伯納德爵士又沒上班。
「我很高興你已經給我們搞出一些東西了,約翰。」哈考特。史密斯說,「我
接到安東尼。普魯姆兩次電話了,看來帕拉根特別小組的人抓得挺緊。有什麼事說
吧。」
「首先,」普雷斯頓說,「關於文件,是經過挑選的,好像這個賊是按照對他
的要求而盜取文件的。這就需要了解內情的人。我想這跟下層工作人員有關,他們
什麼活都干,碰到什麼就撈什麼。這雖是嘗試性的,但範圍卻縮小了。我想這個人
是一個知道內情而又有經驗的人。這說明是工作人員或送信的,無論如何,泄密不
是在檔案室,沒有被拆封的,沒有非法調用或複印的。」
哈考特。史密斯點點頭。「這麼說,你認為是樓上的嘍?」
「對,布賴恩,我這樣認為。這就是第二個原因。我花了兩個晚上檢查每份復
印的文件,沒有不符的地方。這樣,就剩一個地方了——副本絞碎處。有人應該絞
碎三份,但他只絞了兩份,偷出一份帶出了大樓。現在我說說有嫌疑的人數。
「能接觸這10份文件的共有24個人,但我認為可以排除12個人,因為他們只能
得到複印件,只有一張,以便徵求他們的意見。規定很清楚,接受複印件的人必須
按期退還,留下一份就會露餡而引起懷疑,更不要說留下10份了。所以,這個人是
另12個人中的一個,他們可以從檔案庫調取文件。
「這些人中,有三個人在文件丟失到被人寄回的期間內因事外出,他們在其他
時候調用過文件,他們可以被排除。這樣還剩九個人。
「在這九個人中,有四人從來沒有為徵求意見而複印過文件。當然,在沒有經
過允許、沒有登記的情況下,複印文件是不可能的。」
「這樣就剩五個了。」哈考特。史密斯自言自語地說。
「正是。這只是開始嘗試一下,但我認為,在當前這樣做是最好的辦法了。在
這個期間,五個人中有三個人還接觸過與被盜文件相類似而又更重要的文件,但這
些文件卻沒丟。按理說,它們是該被偷走的。所以,我把目標集中到兩個人身上。
不能肯定,只是初步懷疑。」
他把兩份卷宗從桌上推給哈考特。史密斯,後者好奇地看著。
「理查德。彼得斯爵士和喬治。貝倫森先生,」他念道,「第一個是助理秘書,
負責國際和工業政策。第二個是國防部軍需處副處長。他們一定都有私人辦公人員。」
「有。」
「但你沒有把他們列為懷疑對象?為什麼呢?」
「他們也涉嫌,」普雷斯頓說,「這兩個人依賴他們的工作人員去複印和銷毀
的可能性是有的,但這又把網擴大了,增加了十多個人。如果把這兩個人解脫了,
並和他倆合作去清查下面的人,那簡直是兒戲。我想從上面的兩個人著手。」
「那你找我幹什麼呢?」哈考特。史密斯問。
「對這兩個人進行全面的監視,監視一段時間,包括郵檢和電話監聽。」普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