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奇怪的事。除他菲爾比以外,沒有一個人是克格勃的,而他又是退休
了的,況且,第一總局有大量的卷宗和有資格的專家。他認為,原因在於這位克格
勃的前主席不想讓克格勃知道這件事。
「還有疑問嗎?」
菲爾比躊躇地舉起手,總書記點了點頭。
「總書記同志,我過去總是開自己的伏爾加。自從去年心臟病發了后,醫生就
不讓我開車了。現在是妻子送我。在這種情況下,為了保密……」
「在這個期間,我會給你指派一個克格勃司機的。」總書記溫和地說。他知道,
作為一種待遇,其他三個人都已有了司機。
再沒有人發言。勤務員看到點頭,便把輪椅推回門裡去了。四位顧問站起來准
備離去。
兩天以後,在兩個院士中的一位的家中,這個非常委員會召開了一次深入熱烈
的會議。
普雷斯頓確實取得了一些進展。帕拉根小組正在開會的時候,他就已經鑽進了
國防部內部的檔案室。
他曾對卡普斯蒂克說:「伯蒂,既然涉及到這裡的職員,那傢伙一定很討厭我
這個新來的人。就說我是在整理文件、例行公事,小事一樁,不必擔心。」
卡普斯蒂克儘力而為,散布說新來的科長要把各個部都查一下,以顯示他自己
的重要性。檔案室的職員們個個鼻孔朝天,擺出一副不願理睬的樣子。這倒使普雷
斯頓能夠任意接觸檔案,看看哪些出去了,哪些回來了,更重要的是日期。
他早早地就停了下來。除了一個文件以外,其他的所有文件都可以在外交部和
內閣中找到,因為這些文件都與英國的北大西洋公約盟國和應付蘇聯各種可能襲擊
共同防禦區有關。但是,有一份文件沒有離開過國防部。佩里。瓊斯爵士最近剛從
華盛頓回來,他曾與五角大樓進行了會談,議題是英美核潛艇共同在地中海、大西
洋中部和南部以及印度洋進行巡弋。他把會談情況寫成草稿,在部里十幾個上層官
員中傳閱。但事實上,這份文件的複印件是被偷的文件之一。這就是說,泄密是在
部里。
普雷斯頓開始對幾個月來發出的絕密文件的返檔情況進行了分析。歸檔的文件
都是四周的時間為一捆,這很清楚。同時,他也看得出,能得到這些文件的上層官
員所接觸的文件遠遠不止這些。所以,這個賊是有選擇地偷文件的。
第二天快下班時,普雷斯頓判定有24個人有可能接觸所有的10份文件。然後,
他開始檢查在文件被盜期間缺過勤的人、出國的人、得了流感的人,他們沒有機會
接觸10份文件,於是,可以把他們排除。
他要受兩件事牽制:第一,他得假裝檢查所有發出的文件,以便分散別人對這
10份文件的注意。即使是檔案室的人,也難兔要扯閑話的,而且泄密也可能是秘書
或打字員一類的下層工作人員,他們在喝咖啡時也是東聊西扯的。第二,他不能到
樓上去查找原件複印的份數。他知道,一個人以徵求同事的意見為名,想要把一份
絕密文件拿出來是很平常的事,這樣就要複印,然後登記,送給他的同事,用畢再
送回來絞碎銷毀。或者在這時,沒有絞碎,而原件則送回了檔案室。但是,好多眼
睛都可能看複印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