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夜才開車回倫敦,並花了整個後半夜時間寫了報告。星期五上午11點,帕拉
根委員會的成員們碰頭時,每個成員面前都有一份這個報告。每個人都有一種既吃
驚而又噁心的感覺。
真糟透了,內閣大臣馬丁。弗蘭納里爵士心裡想,先是海曼,然後是特雷斯特
雷爾,然後是鄧尼特,現在又是他。這些混蛋就這麼沒臉嗎?
最後一個看完報告的人也抬起了頭。
「真是駭人聽聞。」內務部的休伯特。維利爾斯爵士說。
「我們部里不可能再要他了。」國防部的佩里。瓊斯爵士說。
「他現在在哪兒?」安東尼。普魯姆爵士問五局總局長。總局長坐在布賴恩。
哈考特。史密斯的旁邊。
「在我們鄉下的一所房子里,」哈考特。史密斯搶先說,「他已經給部里打了
電話,說他昨晚在冰上滑了一下,踝骨摔壞了,說打了石膏,得休息兩周,這是醫
生的命令。這就可以拖一些日子。」
「咱們再看一看另一個問題好嗎?」六局的奈傑爾。歐文小聲說,「姑且不管
他那怪癖。那麼,他是咱們的人嗎?他是不是泄密的人?」
布賴思。哈考特。史密斯清了清喉嚨。「訊問剛剛開始,先生們,」他說,
「但看來他似乎就是。當然,他也可能是初犯,被人脅迫乾的。」
「時間是很關鍵的。」外交部的帕特里克。斯特里克蘭插進來說,「關於損失
的程度,仍然懸而未決。在我這方面的問題是,何時和怎麼向我們的盟友解釋。」
「我們,哦——可以用高壓審訊,」哈考特。史密斯建議說,「我認為,這樣
的話,24小時就可以找到答案。」
長時間令人難耐的沉默。想到他們的一個同事,不管他幹了什麼,被那些「蠻
橫」的人審訊著,心中確實不是滋味。馬丁。弗蘭納里爵士覺得心中絞來絞去的,
他對暴力本來就反感。
「在這個階段非要這樣嗎?」他問。
奈傑爾。歐文爵士從報告上抬起頭。「伯納德,這個叫普雷斯頓的人,這個調
查的人,看來他是很能幹的。」
「對。」伯納德。亨明斯爵士肯定地說。
「我在想,」歐文繼續說,猶猶豫豫的樣子,「……在貝斯沃特的那個事件發
生之後,他好像跟彼得斯一起待了幾個小時。我想,咱們這個委員會跟他見面談一
談,是不是會更有幫助呢?」
「今天早上我跟他簡單聊了聊,」哈考特。史密斯急忙插嘴說,「我肯定能回
答所發生的一切。」
這位六局的局長急忙道歉。
「親愛的布賴恩,這個,我心裡一點也不懷疑。」他說。「問題是——怎麼說
呢……有時直接審問一名嫌疑犯往往可以澄清書面上的錯誤。我不知委員會的意見
如何,但我們是要做決定的,決定下一步該怎麼辦。我剛才只是認為,聽一聽跟彼
得斯談過的人說什麼,會有幫助的。」
桌子周圍的人都連連點頭。亨明斯明顯地示意讓哈考特。史密斯去打電話找普
雷斯頓。幾位顯貴等待的時候,送來了咖啡。30分鐘后,普雷斯頓被領進來了。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