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叫了出來。他在電話里把地址告訴了警察。「跟我在馬路對面會面,越快越好,
但不要出聲。」他說。
他們在涉嫌住宅對面的暗處碰了頭。這是一個寒冷的傍晚。普雷斯頓在200碼
之外就打發走了計程車。特勤處的警察坐著一輛沒有標記的公車來了,和司機一起
把車停在路口,熄了燈。警察蘭德是一個年輕人,不大有經驗。這是他第一次與五
局的人執行任務,顯得有點惴惴不安。哈里。伯金肖從黑影中走了出來。
「他進去多長時間了,哈里?」
「55分鐘了。」伯金肖說。
「還有別人嗎?」
「沒有。
普雷斯頓拿出搜查證並示意蘭德說:「好,咱們進去。」
「他會使用暴力嗎?」蘭德問。
「嗯——我想不會。」普雷斯頓說。「他是一位中年職員。他也可能受傷。」
他們穿過馬路,悄悄地來到門前。地下室的窗帘后透出暗暗的光。他們悄無聲
響地走下樓梯,普雷斯頓按了鈴,裡面傳出高跟鞋的聲音。門開了。在昏暗的燈光
下恍惚是個女人。
她一看到兩個男人,掛在厚厚口紅上的笑意立即消失了。她想關上門,但蘭德
推開了,一胳膊把她撥到一邊,跑了進去。
她已不是黃花女子了,但她很會打扮。捲曲的長發拖到肩上,襯托著濃施粉黛
的臉,眉毛上過多地抹了眉毛油,眼圈也塗成黑黑的,臉蛋上擦著紅粉,嘴上抹了
一圈亮亮的唇膏。在她沒來得及繫上睡衣的大襟前,普雷斯頓在一瞥中看到她黑色
的長簡襪和弔帶、緊身胸衣上鑲著紅綢條。
他把她從門廳中推到客廳里,讓她坐下。她盯著地毯。他們默默地坐著,蘭德
搜查著裡間屋子。蘭德知道,逃犯總是藏在床下或衣櫃中。他搜得很細。10分鐘后,
他從後面出來了,有點不好意思。
「連他的影兒都沒有,先生。一定是從後門越過花園柵欄溜到另一條街去了。」
恰在這時,前門有人按鈴。
「你的人嗎,先生?」蘭德問普雷斯頓。
普雷斯頓搖了搖頭。「按一下不是。」他回答說。
蘭德去開前門。普雷斯頓聽到「啊」的一聲,並聽到跑動的聲音。後來聽說是
一個人來到門前,看到開門的是警察,便欲逃走。伯金肖的人在台階上面截住他,
追上來的蘭德給他戴上了手銬。然後,那人不聲不響地被領進了警車。
普雷斯頓和那女人坐在那裡聽著嘈雜聲消失了。「這不是拘捕,」他安靜地說,
「但我想,你恐怕要到警察局走一趟,行嗎?」
那女人傷心地點了點頭。「我先換換衣服,你說行嗎?」
「我想應該這樣,理查德爵士。」普雷斯頓說。
一個鐘頭之後,一位強壯的、但同性戀傾向很強烈的卡車司機被從帕丁頓格林
警察局放了出來,他受到了嚴重的警告,不要再干這種蠢事,不要相信成年人雜誌
上那些無名廣告。
約翰。普雷斯頓陪著理查德。彼得斯爵士來到鄉下,跟他待在一起,聽他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