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元老好奇地審視著他,讓他在桌子中間坐下來,正面對著總局長和副總局長。安
東尼。普魯姆爵士解釋了委員會的難處。
「只說說你們倆在一起的情況,好嗎?」安東尼爵士問。
普雷斯頓想了一下。「在去鄉下的路上,他的精神一下子就崩潰了,」他說,
「在這以前,儘管他忍受著極大的痛苦,但他還可以控制自己。我是一個人帶他去
的,我自己開車。他哭了起來,並且說了。」
「說下去,」安東尼爵士提示說,「他說了什麼?」
「他承認有同性戀的怪癖,但害怕扣上叛國罪。他極力否認這一點,而且,在
我把他留給看守之前,他一直矢口否認。」
「是啊,他會的,」布賴恩。哈考特。史密斯說,「他還可能是自己人呢!」
「對,可能。」普雷斯頓同意地說。
「那麼,你的看法,你心裡是怎麼想的呢?」奈傑爾。歐文爵士小聲說。
普雷斯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先生們,我認為他不是。」
「為什麼?」安東尼爵士說。
「正如奈傑爾爵士指出的,只是心裡這麼想。」普雷斯頓說。「我曾見過兩個
人,他們的一切都破滅了,而且他們相信他們的生活道路已經山窮水盡了。當人陷
入這種情緒時,他們的本相就大暴露了。只有極少數的冷靜的人,像菲爾比和布倫
特,他們能夠抑制住自己。但這種人是意識形態上的叛徒,死心塌地的變節者。如
果理查德。彼得斯爵士被脅迫叛國的話,我想,他或者在完全暴露時就承認,或者
在被指控叛國時,至少不會感到驚訝。他顯得非常吃驚。他也可能是裝的,但在那
時他是裝不出來的。只能是一種,不然的話,他就該得奧斯卡電影演員獎金了。」
在這個帕拉根全體出席的會議上,作為這樣一個小人物,他的發言是有點長了,
但他們沉默了好一會兒。哈考特。史密斯慍怒地看著普雷斯頓。奈傑爾爵士饒有興
趣地研究者普雷斯頓。他在文件中讀到過關於普雷斯頓的事,知道使普雷斯頓暴露
了軍隊情報人員身份的倫敦德里事件。他也注意到哈考特。史密斯的眼神,心裡很
納悶,為什麼五局的副總局長不喜歡普雷斯頓呢?他本人卻挺喜歡普雷斯頓的。
「你認為怎麼樣,奈傑爾?」安東尼。普魯姆爵士問。
奈傑爾。歐文點了點頭。「我也見過叛徒被揭露時那種絕望的情緒。瓦薩爾。
普賴姆一一都是軟弱和動搖的人,當他們看到要走投無路時,便暴露了本性。這麼
說來,如果不是彼得斯,那似乎就剩下喬治。貝倫森了。」
「已經一個月了,」帕特里克說,「不管怎麼說,咱們也該把嫌疑犯定下來了。」
「嫌疑犯仍然可能是這兩個人的助手或秘書之類的人,」佩里。瓊斯強調說,
「你說對嗎,普雷斯頓先生?」
「確實,先生。」普雷斯頓說。
「那麼,我們就要清查一下喬治。貝倫森,或證明他是自己人。」帕特里克。
斯特里克蘭爵士說,有點喪失信心的樣子。「如果把他查清楚了,就剩下彼得斯了。
如果他不交待,我們再來清算他。」
「我可以提個建議嗎?」普雷斯頓平靜地說。
這引起一點驚奇。並不是叫他到這兒來提建議的。但是安東尼。普魯姆是一個
有涵養的人。「請吧。」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