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爵士。」
普雷斯頓繼續講述他去冰淇淋店、《每日電訊報》的遺棄以及被店主親自收走
的情況。
「你們設法找到那張報紙沒有?」斯特里克蘭爵士問。
「沒有,爵士。搜查冰淇淋店就會導致白諾蒂先生被捕。但是,如果報紙里有
什麼東西的話;而貝倫森也可以狡辯說他犯了疏忽大意的錯誤。」
「這麼說,你認為到冰淇淋店是去接頭嗎?」安東尼。普魯姆問。
「我敢肯定。」普雷斯頓說。他繼續講第二天把冰淇淋送到12個顧客家的情況,
他如何錄了11家的嗓音樣帶,以及貝倫森在當晚接到錯電話的事。
「當晚打了電話,說是打錯了號碼,道了歉並掛了電話的嗓音,正是收到冰淇
淋的一個顧客的嗓音。」
桌子周圍一片沉默。
「會不會是巧合呢?」休伯特。維利爾斯不無懷疑地問。「在這個城市裡打錯
電話的真是太多了。我也總是接到錯電話。」
「我昨天跟一個朋友查了一下,他能用電腦。」普雷斯頓平靜地說。「一個人
在這個有1200萬人的城市裡到一家冰淇淋店吃了一份冰淇淋;那個冰淇淋店主第二
天上午向12家顧客送了冰淇淋;顧客中的一個又在半夜裡給吃冰淇淋的人打了一個
錯電話。這種偶然的機會只是百萬分之一。星期五晚上的電話是一個安全收到情報
的通知。」
「讓我想一想,看我是否聽懂了。」佩里。瓊斯爵士說。「貝倫森從三位同事
手中收回我那份精心製造的文件複印件,假裝把它們都剪碎銷毀了。實際上他留下
了一份。他把文件疊在報紙里,把它留在冰淇淋店。店主收起報紙,把文件用塑料
布包起來,第二天藏到冰淇淋中送到上司的手中。上司給貝倫森打電話,說他收到
了。」
「我認為就是這麼回事。」普雷斯頓說。
「一百萬比一的偶然性。」安東尼。普魯姆小聲說。「奈傑爾,你怎麼看?」
這位秘密情報局的局長搖起頭來。「我不相信這種百萬比一的偶然性,」他說,
「在咱們的工作中是不可能的,是不是,伯納德?不可能,這明明是個接頭,從情
報員到上司,經過中轉站白諾蒂。約翰。普雷斯頓的分析很正確。祝賀你。貝倫森
是我們找的那個人。」
「那麼,你發現這個關係后怎麼處理了?普雷斯頓先生。」安東尼爵士問。
「我把所有監視貝倫森先生的人都調過來監視他的上司。」普雷斯頓說。「我
已經把他找出來了。說實在的,今天上午我就和偵察哨們跟上他了,從他的瑪麗勒
勃恩的住宅一直到他的辦公處。他是一個單身漢,一個外國大使,名字叫簡。馬雷
先生。」
「簡?聽起來像捷克名。」佩里。瓊斯爵士說。
「不是,」普雷斯頓鬱郁地說,「簡。馬雷是南非共和國使館的大使。」
大家一片沉默,似乎不敢置信。斯特里克蘭爵士以一種外交上不適用的話說:
「真他媽見鬼!」所有的眼光都投向奈傑爾。歐文爵士。
奈傑爾。歐文爵士坐在會議桌的一端,他很受震動。他暗自想道:如果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