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割掉他的睾丸當酒菜下酒。
他想到了亨利。皮埃納爾將軍——南非全國情報局局長,前南非國家保安局局
長的接替人。對於南非人來說,雇傭一些英國流氓打手去搶劫南非非洲人國民大會
黨是一回事;在英國國防部安插一個間諜卻是另一回事。這是兩個局之間的宣戰。
「先生們,我想得到大家的恩准,我準備用幾天時間把這件事深入地調查一下。」
奈傑爾爵士說。
兩天以後,即3月4日,撒切爾夫人曾經召集並商量提前進行大選的內閣大臣
之一,正在倫敦荷蘭公園的家中和太太一起吃早飯。太太正在瀏覽一本休假指南。
「希臘的科學海峽挺好,」她說,「或者克里特。」
沒有回答。她又強調說:「親愛的,今年夏天咱們可真得出去好好休息兩周了。
都兩年了。6月份怎麼樣?在旅遊盛季最擁擠的高峰之前,而天氣又是最好的時候。」
「6月不行。」大臣說。連眼皮也沒抬一下。
「可是,6月多美呀!」她爭辯說。
「6月不行,」他重複說,「除了6月,什麼時候都行,親愛的。」
她瞪大了眼睛。「6月有什麼事那麼重要?」
「你甭管了。」
「你這個老滑頭,」她氣喘吁吁地說,「又是瑪格麗特,是不是?上周日在切
卡斯的秘密談話。她想到鄉下去,而我卻倒霉了。」
「噓——」她丈夫說。但是,憑25年的經驗,她知道她言中了。
她抬起頭,看到他們的女兒艾瑪正站在門口。「你要出去,親愛的?」
「是啊,」姑娘說,「回頭見。」
艾瑪。勞克伍德,19歲,藝術學院的學生,熱衷於激進派政治。她討厭父親的
政治觀點,竭力以自己的生活方式來抗議他們。在她父母所能忍受的限度之內,從
不錯過反核示威和左翼的抗議遊行。她的抗議方式之一還有和西蒙。迪瓦國一起睡
覺。他是一個專科學校的講師。他倆在一次示威中相識。
他並不是什麼好戀人,只是用狂熱的托洛茨基主義和對「資產階級」的切齒痛
恨來吸引她。在他的眼裡,任何不同意他的觀點的人都是資產階級。比資產階級更
強烈地反對他們的人,便冠以法西斯分子。當晚,在枕頭邊,她把早晨在門口聽到
的父母的閑話告訴了他。
迪瓦因是一系列革命研究小組的成員,並為內部發行的強硬左派刊物熱情撰稿。
兩天以後,他在跟一個編輯一起討論稿時,提到了從艾瑪。勞克伍德那兒聽來的消
息。他為這個編輯寫了一篇稿,文中號召考萊工廠熱愛自由的汽車工人們,利用一
名工人因偷竊而被開除的事件,搗毀工廠的生產線。
編輯告訴迪瓦因說,這篇文章的煽動性還達不到出版的要求,但他答應跟同事
研究一下,並告訴他說,這事誰也不要告訴。迪瓦因離開后,這個編輯確實跟他的
一個同事研究了一下,這是他的消息渠道,而這個渠道又把消息傳給了後台老板蘇
聯使館。3月10日,這個消息就傳到了莫斯科。迪瓦因如果知道會這樣的話,一定
要給嚇壞的。作為托洛茨基的全球性一次革命理論的熱情追隨者,他痛恨莫斯科及
其一切主張。
英國機構內部的一個大間諜的後台竟然是一名南非外交官,這使奈傑爾。歐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