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要求,派一個人到那兒和他們共同進行調查。」
「現在貝倫森和馬雷的情況怎樣?」安東尼。普魯姆爵士向代表五局的哈考特。
史密斯問道。
「兩人都在嚴密監視中,但沒有採取什麼行動,沒有抄家。只是晝夜地郵檢、
電話監聽和盯梢。」哈考特。史密斯回答。
「你要多長時間,奈傑爾?」普魯姆問。
「10天。」
「好吧,10天為限。10天以後,我們就要用所能掌握的材料對他起訴,並要做
出損失估計,不管他合作還是不合作。」
第二天,奈傑爾。歐文爵士到法納姆附近的家中去拜訪病休的伯納德。亨明斯
爵士。
「伯納德,你的那個人,普雷斯頓,我知道他很了不起。本來我可以派自己的
一個人去,但我喜歡他的作風。能把他借給我到南非去出一趟差嗎?」
伯納德爵士同意了。普雷斯頓乘了3月12日的夜航班機去了約翰內斯堡。直到
他上了飛機,這個消息才傳到布賴恩。哈考特。史密斯的辦公桌上。他氣得火冒三
丈。他知道,他被踢到一邊了。
12日晚,非常委員會在庫圖佐夫大街的住宅中向總書記作彙報。
「你們給我搞了什麼了?」蘇聯總書記小聲地問。
克利洛夫教授,作為會議主席,向洛哥夫博士示意,後者便打開卷宗讀了起來。
菲爾比在總書記出席的情況下,雖然有些緊張,但總是被這位掌握生殺大權的
人物所感動。在委員會的討論中,很少提到他的名字,因為他這個絕對權威者給他
們提供了蘇聯所需要的一切資料,他們沒有提出任何問題。但菲爾比在權力和用權
上還是一個小學生,這位蘇聯各個領域中獨攬大權的總書記的心狠手辣和殘酷無情,
使他羨慕不已。
幾年前,這位總書記成為克格勃的權威主席時,並不是勃列日涅夫委派的,而
是那位政治局裡不公開的國王、黨的理論家米哈依。蘇斯洛夫的主意。由於沒有依
靠勃列日涅夫,他就長臂獨攬了這個秘密組織。所以,使克格勃沒有變成勃列日涅
夫得心應手的馴服工具。1982年5月,蘇斯洛夫死了。在勃列日涅夫日薄西山之際,
他離開了克格勃,來到中央委員會。他沒有犯那樣的錯誤。
繼承他的克格勃主席的是費道爾丘克將軍,是他一手安插的。在黨內,他鞏固
了在中央委員會的地位,並且在短暫的安德羅波夫和契爾年科時代等待時機,最後
終於爬上了顯位。在上台後的幾個月內,他就把各路大權集於一手之中:黨、軍隊、
克格勃和內務部。由於手中掌握了所有的王牌,誰也不敢說半個不字。
「總書記同志,我們制定了一個計劃。」洛哥夫博士說。跟其他人一樣,他使
用官場稱呼。「這是一個切實的計劃,一個積極的措施,一個建議。它會使英國人
陷人大動蕩,從而使薩拉熱窩事件和柏林賴什塔格大火黯然失色而顯得微不足道。
我們管它叫『曙光計劃』。」
他花了一個鐘頭才讀完計劃的全文。他不時抬起眼皮看看有沒有什麼反應。但
是,總書記是大型象棋比賽中的高手,他臉上一直毫無表情。最後,洛哥夫博士終
於讀完了。他們等待著。一片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