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麼事?」
「連電視都沒有啊。哦,這裡有電話,你是不是要打好多電話?」
正說著,電話鈴響了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先說好了啊,一會兒別出聲。」
吩咐好惠美以後,吉敷拿起了電話。他心想,給他打電話的除了留井就是小谷了。
「喂,我是吉敷。」
「我是小谷。」
「啊,是你啊,怎麼樣了?」
「我去了趟『百合』,但池上玲子今天歇班。」
「她還在那裡做啊?」
「是的。那裡的老闆娘說她出去旅遊了,大概今晚回來。」
「這樣啊,那……」
「明天我再去一趟。」
「那太好了。那我們明天再聯繫?」
「好的。您那邊怎麼樣?」
「嗯,不太順利。明天在再詳細說,麻煩你明天再給我來給電話吧。」
「我明白了。」
「那明天聯繫。」
吉敷急急忙忙掛了電話。抬頭一看,惠美正嘻嘻笑著:
「怎麼樣?我表現得很乖吧?」
吉敷看著惠美,沒有說話。仔細一看,惠美今晚真的很漂亮。兩頰的皮膚也沒有喝醉的痕迹,但也不敢說她一點兒沒喝。
「剛才您打電話的時候,本來我想趁機搗搗亂的……」
「……」
「想大叫一句『你想讓我裸著身子等到什麼時候啊』。」
「你到底有什麼事啊?我這兒很忙的。你想閑聊的話去『城堡』不行嗎。你今晚不用去嗎?又無緣無故的缺勤?」
「時間還早呢,天才剛黑。」
「你真是想得開,你們老闆肯定是個特別仁慈的人。」
「因為我是最好的啊。我客人那麼多,雖然都是些色迷迷的大叔。」
「因為你還年輕。」
「我不會老的。」
吉敷嘆了口氣。年輕好看的女孩兒往往都是這麼驕傲。
「喂,警官先生,你別鬱悶啊。」
吉敷不由得苦笑起來:
「你到底是怎麼長大的啊?沒有父親或其他什麼人好好教導你嗎?」
「父親?從來沒有過父親。」
「母親呢?」
「現在不在了。」
「你在哪出生的?」
「川崎。」
「哦。也是在那兒長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