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高中時候來的鹿兒島。」
「和父母一起來的?」
「不是,我家是單親家庭。」
「母親呢?」
「我高二的時候,她酒後駕車,出事死了。從伊豆下田的懸崖上,連人帶車飛到海里去了。」
「伊豆的下田啊,她去了那麼遠的地方啊。」
「因為她男朋友是做和汽車有關的工作的,所以不管多遠她都能去。」
「那你從高二開始就自己生活了?」
「是啊,被親戚收留過一天,第二天我就跑出來了、」
「有兄弟姐妹嗎?」
「沒有。」
「沒想到你吃了這麼多苦啊。」
「哪有的事。高中起,我就開始遊戲人間啦。做做豆沙麵包啊,住住少年收容所啊,還和一個男生一起偷過車,用賣車得的錢享受了一回九州溫泉旅行,過得特別開心。」
吉敷面色凝重,點了兩三次頭。
「還有,收容所保護處的大叔還教我怎麼按摩,所以我知道人體所有的穴位哦。警官先生,要不要我給你按摩一下呀?」
「別說這些沒用的了。說正事。」
「也沒什麼正事。只不過想問問,佐佐木先生是死了嗎?」
「對。」
「什麼時候的事?」
「二月二十號早上。你不看報紙嗎?」
「那種東西誰看啊。」
「新宿的巴士上發生了縱火未遂案,他在逃跑的時候被計程車撞死了。」
吉敷簡要地介紹了佐佐木死亡的案件。惠美靜靜地聽著。
「怎麼了?你很在意佐佐木的事情?」
「嗯。因為他好久多沒來店裡了,我還在想這是為什麼。那佐佐木先生死的時候是空著手嗎?」
「不是,帶了一個手提包,裡面是他兒子高考要用的文具。這個包在巴士里被燒了。」
「哦,佐佐木先生是陪兒子去東京考試呢吧。」
「對。」
「那,他兒子呢?」
「還在東京的K賓館呢。對了,高考成績就快出來了,不知道他能不能考上J大啊。」
「他什麼時候回來?」
「這種事,我不清楚。」
「哦。」
茂野惠美想了一會兒,說道:
「佐佐木先生真的把壺井殺死了?」
「嗯,他嫌疑很大。」
「哦。」
然後她突然說:
「今天打擾您了,謝謝。」
「哦,沒事,你要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