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樂的囚犯

土屋隆夫 作品 第 47 頁 / 共 70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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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審判的時候,除了波特的證詞之外,這也可以算是一點證據,」警長若有所思地說,「事實上安得海早就計劃好要裝死,也提到要用恩納可-亞登這個假名字。」

督察喃喃說:「喔,可是那能算是證據嗎?說話的人都已經死了。」

「也許不能,」白羅沉吟道,「但是卻是很有趣、很有價值的提示。」

「我們要的不是提示,」史班斯說,「是具體的事實。譬如星期六晚上有人確實在史秦格旅館或者那助近看到過大衛-漢特。」

「應該很簡單。」警長皺眉道。

「如果在我國,一定很簡單,」白羅說,「附近一定有小咖啡館,喝咖啡的客人一定會看到……可是在英國……」他聳聳肩。

督察點點頭。

「酒店裡的客人大部分會留到打烊的時候,其他人都在家聽九點的新聞。要是你八點半到十點之間走到大街上,根本一個人都看不到,一個人都沒有!」

「兇手就是看準了這個?」警長問。

「也許吧。」史班斯說,他的表情並不高興。

一會兒,警長和驗屍官就離開了,只剩下史班斯和白羅兩個人。

「你不喜歡這個案子,是嗎?」白羅同情地問。

「那個年輕人讓我很擔心,」史班斯說,「那種人最叫人摸不清了。即使他們一點罪都沒有,舉動卻往往像犯了罪一樣。可是要是真的犯了罪,卻又一副無邪的樣子。」

「你覺得他有罪?」白羅問。

「你不覺得嗎?」史班斯反問。

白羅一攤手。

「我很想知道,」他說,「你到底掌握了多少財他不利的證據?」

「你是指可能性,而不是法律上吧?」

白羅點點頭。「首先是打火機。」史班斯說。

「在什麼地方找到的?」

「屍體下面。」

「上面有指紋嗎?」

「一個也沒有。」

「喔!」白羅說。

「不錯,」史斑斯說,「中我也不喜歡這種情形。其次是死者的手錶停在九點十分,這和法醫檢驗的結果相符——還有羅力-柯羅德說安得海正在等一個隨時會到的客人,看來也沒錯——那個客人幾乎馬上就到了。」

白羅點點頭。

「對,一切都很乾脆。」

「而且我覺得,白羅先生,我們不能否認一件事,他(也就是說他和他妹妹)是唯一可能有殺人動機的人。要不是大衛-漢特殺了他,就是另外有個局外人跟蹤安得海到這裡,為了我們不了解的某種原因殺了他——可是這太不可能了。」

「嗯,我同意,我同意。」

「你知道,溫斯禮村任何人都不可能有殺他的動機——除非住在這兒的某個人(除了漢特兄妹)剛好過去和安得海有過節兒。我從來不排除巧合的可能,可是目前一點跡象都看不出來。除了那對兄妹之外,誰都不認識那傢伙。」

白羅點點頭。

「對柯羅德一家來說,羅勃-安德海無異是他們最可能的救命恩人,他們一定不惜想盡辦法讓他活命。只要羅勃-安得海活著,他們就可以平分一大筆財產。」

「不錯,我還是完全贊成你的意見。柯羅德家需要的是活生生的羅勃-安得海。」

「所以我們又回到原來的主題上了——羅莎琳跟大衛-漢特是唯一有謀殺動機的人。當時羅莎琳-柯羅德在倫敦,可是我們知道大衛當天在溫斯禮村。他是五點半到火車站的。」

「好,現在我們已經掌握很明顯的動機,還有五點半到某個不確定時間他也在場的證據。」

「不錯,我相信碧翠絲-李平考特的故事,她確實聽到那些對話,雖然可能經過加油添醋,可是這也是人之常情啊。」

「不錯,這的確是人的通病。」

「不但因為我很了解她,也因為有些事實在捏造不出來,譬如說,她以前從來沒聽過羅勃-安得海這個名字。所以我相信她的話,而不相信大衛,」

「我也是,」白羅說,「我覺得她實在是個可靠的證人。」

「我們已經證明她的話是真的。照你看,那對兄妹到倫敦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