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我這是怎麼啦。」
「出什麼事啦?」
霍普金斯護土口齒不大清楚地回答道:
「您認識患惡性腫瘤病的伊萊扎·賴金吧?每天早晚我要給她注射嗎啡。昨天晚上我到這兒來的時候,順路給她用舊玻璃管里的最後一片嗎啡打了針。我可以發誓,那個裝滿嗎啡的新玻璃管兒也在藥箱里。」
「您再找找看,這些玻璃管兒太小啦。」
霍普金斯護土又翻檢了一遺藥箱里的東西。
「藥箱里沒有。大概我還是把它忘在家裡的櫥櫃里了。
真不得了,這種記憶讓人多麼難堪!我記得清清楚楚,我是把它帶來了。」
「您在來這兒的半路上,是不是隨手把藥箱放在什麼地方了?」
「決不會!」霍普金斯護士斬釘截鐵地說道。
「沒關係,會找到的。」對方安慰霍普金斯護士說。
「當然會找到的。我經常放藥箱的惟一地方就是客廳,誰也不會從這兒拿走什麼的。可我就是想不起來了。真糟糕,我還得回家一趟,走這麼遠的路,然後再拖著步於走回來。」
奧布賴恩護土同情地說道:
「您忙碌一夜了,希望您白天不要過於勞累……。可憐的韋爾曼太太!不過,我早就想到了,她不會拖延太長的時間。」
「我也這樣想過,但是大夫大概會感到很意外。」
奧布賴恩護土不太贊同地補充說道:
「大夫總是指望有個順利的結局。」
已經準備走的霍普金斯護士不想再談下去了,她說道:
「洛德大夫還年輕,他沒有我們這樣的經驗。」護士說完這句不太受聽的話,隨手關上門走了。
--
洛德醫生異常驚奇地問道:
「這麼說,韋爾曼太大死啦?」
「是的,大夫。」
醫生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後,突然喊了一聲:
「拿點開水來!」
奧布賴恩護士嚇了一跳,同時也引起了她的好奇心。然而她清楚地知道,她的職責不是提問題,而是完成交給她的任務。如果醫生指令她去扒掉鱷魚的皮.她也只能低聲機械地說「是,大夫。」於是去扒鱷魚皮。
--
羅迪疑懼地又問了一遍:
「您是說,我嬸母死後沒留下遺囑嗎?」
塞登先生細心地擦著眼鏡片,肯定地說道:
「看來,是這樣。」
「真奇怪:「律師小心地咳嗽了一聲說道:
「不像您想的那樣奇怪。這裡有點類似迷信的東西。人們總是以為自己還能活很長一段時間。我不止一次地與您嬸母談過,勸她早點寫下遺囑,可她很固執,現在……」律師無能為力地攤開了雙手。
「可是,毫無疑問,在第一次發病以後……」埃莉諾插話說道,塞登搖搖頭,「病情惡化后,她更不願意聽到這類內容的話了。」
埃莉諾若有所思地慢慢說道:
「所以,姑媽昨天晚上才那樣不安,那麼急於派人快些把您找來……」
「完全正確。」律師證實說。
羅迪感興趣的是另一件事,他神情緊張地問道:
「現在該怎麼力、呢?」
第13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 推理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