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的茶座見面,通常不能說是「偷偷摸摸」吧!
「英子小姐。我走啦。」我站起來。
「對不起,麻煩了你。」
「哪裡,再聯絡啦。」
我邁步時,木村追上來,伸手搭住我的肩膀。
「且慢。」
「噢,多謝啦。」我把發票讓他握在手裡。「請你撥出經費結帳如何?」
木村握住發票呆立在那兒。我斜眼瞄他一眼,快步走出茶座。
出到大堂的走廊時,忽然傳來吧喀吧咯的腳步聲。
「等一下!」又是木村。他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我付錢了——把凱塞琳還給我!」
「多謝請客。我不知道凱塞琳的事呀!」
「求求你,我快被革職了!」
「你知道嗎?」說到這裡,我隔著木村的肩膀,看到達爾坦尼安笑眯眯的臉。
「不行!」
說時已太遲了。
颶、颶、颶,有東西劃過的聲音。
「來,走吧!」達爾坦尼安催促我悅。
「可是……」
「他沒有生命危險的。」
「是嗎?」我躊躇一下,想到在這種時候沒法子了,於是邁步走。
「等等——」
木村正要開步走時,長褲唰地掉下,搭住腳踩,木村咚一聲往前仆倒。
路過的女孩發出嘻嘻的尖笑聲。
「好可憐。」我邊走下酒店地庫邊說。「他受的精神衝擊一定很大。」
「本來想替他的頭頂開個天窗的,後來打消了念頭。」
達爾坦尼安說。
「沒什麼好自誇的。」我苦笑不已。
「待會想去哪兒?」
「我想見見那個跟被殺的三原訝子住在一起的過京子。我見過她一次,但她不肯相信我,這次應該沒問題了。雖然已經太遲了。」
「三原是第一號犧牲者吧!」
「在第二號出現以前,必須找到積克,可是——」我驀地停下來。
「怎麼啦?」
「我覺得剛才好像看到什麼吸引我的東西。」
「怎麼說?」
「不清楚——也許遇見什麼人吧!」
「不認識?」
「也許對方也不認識我,不過肯定——」
我轉過身來。
這裡是地下商店街,行人很少。
「你想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