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猜到是!你是周刊記者?」
「不錯。」我正經地說。「聽說牧小姐失蹤了,真不真?」
「真的哦!剛才你見到的經理人,他是牧小姐的丈夫。」
「嗬?」這真叫我大吃一驚。
「牧小姐好像是跟男人私奔去了,因此她丈夫才那樣拚命掩飾遇去。」
「嗬,原來是這樣。」
「你可以寫出來哦,那傢伙很小氣,我最討厭他。」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說完,我向她揮手告別。
「已經十二點五十分了。」福爾摩斯說。
「會不會真的來?」我低聲說。
「我想會的。」
地庫停車場十分安靜。
我和福爾摩斯,夾著一個瑪莉-安,即魯潘變裝的岡田君江(很麻煩的說法),站在車和車之間的昏暗處。
魯潘建議「到亮一點的地方沒問題」,然而福爾摩斯認為站在太亮的地方反而不自然,最後大家依從他的意見。
實際上,魯潘的扮裝的確了不起,雖然沒怎樣化妝,看起來卻和岡田君江一模一樣。
就是有人很清楚她的臉,譬如她丈夫岡田,即使看到了,也肯定在剎那間相信是自已的妻子。
四周一片寂靜。
「還有五分鐘。」福爾摩斯說,聲音像在呢喃一般低沉。
七 認錯
「你們回來啦!」
穿出隧道,不是雪國,而是老樣子的第九號樓。
達爾坦尼安在迎接我們。
「哎,累死了!」我嘆息著,等候福爾摩斯和變裝為岡田君江的魯潘從隧道上來。
「結果如何?」達爾坦尼安問。
我搖搖頭。「不行。」
「怎麼說?」
「結果殺人魔積克並沒有出現嘛!」魯潘從隧道颶地跳出來說。「我的變裝也徒然無功。」
「辛苦啦!」我說。
福爾摩斯最後嘿一聲上來了。他比魯潘年長些,似乎身手不夠他輕盈。
福爾摩斯一看到達爾坦尼安就問:「有無特別的事發生?」
「平安無事。」
「她們呢?」
福爾摩斯所說的她們,當然是指自稱瑪莉-安的岡田君江、依莉沙白的牧邦江,凱塞琳,即門倉麗美,以及瑪莉-珍的北山惠子四個人了。
「她們都安靜地入睡了。」達爾坦尼安骨碌碌地旋轉手杖。
「是嗎?那還好……」福爾摩斯像鬆了一口氣似的。
「總之累死了。」我說。「到休息室喝杯茶吧!」
殺人魔積克指定凌晨一點鐘來,我們為慎重起見,等到三點鐘,當然筋疲力竭了。
的確很想睡,但在上床之前,無論如何需要一杯紅茶。
大川一江在休息室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