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匆匆泡好的茶后,終於有從死里復活的感覺。
「說起來,他為什麼不出現?」我說。
「我正在想這個。」福爾摩斯又顯得忐忑不安。
「是不是被他識破變裝的事?」
達爾坦尼安的請使魯潘氣忿不平。
「絕對不會被識政的!」他反駁。
「我也認為不會。」福爾摩斯點點頭。「如果來到近距離窺望還有可能,可是沒有任何人接近可以識破的距離呀!」
「大概對方只是膽虛了。」
「是嗎?」福爾摩斯側側頭。「可是,那種兇手通常自我表現欲很強,而且自信過剩。怎會在沒有靠近我們之前膽虛呢?」
「那才叫人擔心嘛!」我說。「換句話說,目的是為了誘騙我們出去。」
「不錯。」福爾摩斯點頭。「可是又沒事發生,奇妙得很,叫人真不明白。」
「對方會不會迷路了?」達爾坦尼安說。
這時,朝田走了進來。
他已聽說積克沒出現的事,自然知道無法得回白川美子和北山美保二人了。
「很擔心吧!」我站起來,上前搭住朝田的肩膀。
「不,她一定沒事的。」朝田擠出笑臉:「美女肯定有救——大部分電影都是這樣。」
「我們也盡全力了。」福爾摩斯說。「總之,現在先睡覺,然後再行動。」
我對一江說。「一江,如果積克再來電話就糟了,回家去吧!」
「是。不過,若是不在家時打來,也許錄音下來了。」
「現在只好等對方的聯絡啦!」朝田用輕鬆的調子說。
「那可不一定。」
福爾摩斯的話,叫所有人面面相覷。
「福爾摩斯,你有什麼想法不成?」
我的問題使他額上的皺紋加深,福爾摩斯吞吞吐吐地說:「也說不上是想法,只是……」
「有什麼使你耿耿於懷?」
「嗯,想法還沒整理到可以說出來的地步,等我睡覺時好好想一想吧!」
福爾摩斯比平時更用力地握住他的煙斗。他自己大概沒有意識到吧!
彷彿掌握到什麼,卻又找不到結果。這種時侯,不要隨便告訴旁人的好。
福爾摩斯和達爾坦尼安各自退回房間后,朝田說:
「我可以做點什麼嗎?」
「我明白你的心情……」說著,我突然想起。「對了,我太粗心啦!」
「什麼事?」
「惠子的丈夫北山喲!不僅美子,連小美保也被綁架……」
「對,他一定大受衝擊了。」
「大概是的。」我點點頭。「我去見他的話,搞不好懷疑到我頭上來,但實在有必要去探聽他的倩形。」
「交給我吧!」朝田即刻說。「我會做得很順利的。」
情人被綁架了,他想做點什麼,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好。不過,多多小心哦!」我說。
我和大川一江兩人再度穿過隧道,離開第九號樓,回到自己的公館去。
由一江負責開車,我一坐在車上已經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