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的確是在計劃刺殺舍邁克。」我說。
「在他行動之前,秘密一定會被泄漏,黑社會的任何一個人都可能刺殺舍邁克,不僅僅是卡朋幫的人。如果舍邁克真的遇刺,不……我的意思是舍邁克是安全的,奈蒂太聰明了,他絕不會幹那種蠢事的。」
我點了點頭。一個系著粉紅色圍裙的漂亮女招待走了過來,她對我粲然一笑,我要了一杯咖啡,看著她輕盈地離開。
我說:「我想我戀愛了。」
「也許你該打個電話給珍妮。」
我看著他,說:「不,我們已經結束了,徹底完了。」
「要是真像你說的那樣就好了。瞧,大約上周六……」
「什麼?」
「帶你去認紐伯利的屍體,如果我的話像在命令你,那麼我很抱歉。」
「喂,那樣會更糟的,奈蒂會殺了我,而不是你內斯。」
艾略特苦笑了一下,說:「我想說……你出門了嗎?」
「是的,好幾天。」
「去哪兒了?」
「城外,是去工作。」
「我並不想打聽什麼。」
「我知道,艾略特,但是,你確實管不住自己。」
「告訴我,你和小額信貸公司的進展怎麼樣了?」
「很好。安德森先生先支付給我一些調查保險金,我很感激這位主管,當然,也感激你的推薦。」
「喔,內特,沒什麼。」
「不過,我還是不能告訴你我昨天去哪兒了。」
「如果你不想……」
「好吧,我去了亞特蘭大,使卡朋成了我的主顧。」
他傻笑著說:「你用不著逗我玩。」然後用他那雙大眼睛盯著我。
我聳了聳肩,說:「我現在只能告訴你我正在為一位律師工作,這或多或少能使我對事情敏銳一些。」
「雖然有些疑點,但我還是相信。況且,這與我無關,我只是有點好奇罷了。」他試圖解釋一下。
「這樣最好。」
「什麼律師?」
「上帝啊,艾略特!路易斯·皮昆特。」我有點不耐煩了。
我知道他很不高興,他失望地看著他的咖啡,不出聲了。
我說:「艾略特,我和他並不親密,事實上,我還沒見過他。」
「也許你真的去亞特蘭大見卡朋了。」原來他一直不相信我說的。
我很自然地說:「是的。」假裝和他開玩笑,「也許我去了。」
「我聽說皮昆特和卡朋有關係。」
「我也聽說了。」
「他也是殺林格爾的兇手的律師。」
這樣我們把長期困擾我們的傑克·林格爾事件擺上了桌面。
我說:「假設布魯里斯真的是殺害林格爾的兇手的話。」
艾略特看著我,說:「喔,我肯定他就是兇手,我有許多信得過的證人。」
我沉默不語。
他說:「有件事很久以來我一直想告訴你,儘管林格爾事件發生在你和我認識以前,我們也從未談過這件事,但你現在看上去又要和它有關係了。我指的是卡朋幫。雖然你沒有錯。」他用大拇指又指了指舍邁克的新居,說,「而……我只是關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