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通過了。」
「當然,」她說,「我真的很能幹。唐諾,我們去哪裡?」
「我們現在只是開一段時間車,」我說,「先確定絕對沒有人在跟蹤我們。我在找一個正要改變的交通信號,這樣……你看!這是機會。」
前面的交通信號燈轉成黃色,我把車一下開過去看到它變為紅色。
「向後看,」我說,「看看有沒有車跟我們過來?」
「沒有,你是最後通過的一個,」她說,「所有車都停下來了。唐諾,這實在也算闖紅燈的。」
「闖黃燈。」我說。
「我知道,但是黃燈也該停車的。」
「我也知道,但這正是我要的。坐穩了。」我說。
我把車轉入支路,又立即左轉,轉過來就加油。我說:「繼續講,告訴我你是怎樣到葛寶蘭住的地方去的。」
「我今天早上一早打電話給她,要她9點鐘開車在我公寓門口等,不見不散。我不敢乘計程車,因為他們一定會追蹤計程車……唐諾,你想這些是什麼人?都是想幹什麼?為什麼找上我?我能給他們什麼?」
「我不知道。」我告訴她:「這是我們一定要查出來的。等我們有了答案。我們就要開始大反擊。」
「我希望,」她恨恨地說,「你能安排把這個人好好揍一頓。」
「等一下,」我說,「不要說氣話。有時這樣說不但不好,而且有壞處。你慢慢來,由我來處理,你坐著看好了。」
「唐諾,我們去哪裡?」
「你想去哪裡?」
「我不知道,我一定要躲起來,我,我不敢一個人……」
「你躲在柯白莎的公寓好嗎?」
「老天,不好。她叫我難過。她……管三管四的。」
我說:「我有一個秘書,她一個人有一個公寓。我想她會讓你住她那裡。」
「和一個陌生人住在一起,會不方便的。」
「有其他朋友嗎?」我問。
「沒有。」
「一個都沒有?」
「沒有。」
我說:「我們先到我秘書的公寓再說。你們兩位談談就熟了。」
「但是沒有人付你錢做事。」她指出道。
「我會叫人付錢的。再說,丘先生付過定金,我現在還在為定金工作。」
「唐諾,我知道你在玩花樣。」
「我是在玩花樣,」我告訴她,「我的目的是找到什麼人在欺負你。而後好好反擊他一下。」
「為什麼呢?」
我說:「我最恨被別人欺騙。我最恨別人到我面前來玩花樣。你看,對你這件案子我們辦得不太好。我們是來做你保鏢的。你仍舊收到限時專送,仍舊有電話來。把你嚇得非要逃走不可,嚇得差點神經病發作,我們沒有面子,我不喜歡。」
「你還是沒有告訴我,你怎麼會找到我在寶蘭這裡的。」
「我是個偵探。」我說:「不論你到哪裡去,我還是會找到你的。」
「但這是不可能的。」
「我辦到了,是嗎?」
「這是我不了解的地方。」
我說:「好了,我們決定去我秘書的公寓。到了那邊我們有時間可以聊天,不必擔心前面的路況。」
「但是,這也是別人會想到的一個地方嗎?」
「絕對不會。」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