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罪?」她問,「我什麼錯事都沒做過。談夫人也是因為我什麼錯事也不肯做,才不再要我。」
我說:「謀殺罪。」
「謀殺罪!」她大叫道。
我點點頭。
「唐諾,他們不能這樣。」
「他們能這樣,也會這樣,」我說,「現在,你告訴我,第一個這種電話是什麼時候來的。第一個叫你離開的限時專送,又是什麼時候來的。」
她說:「我永遠不會忘記是哪一天。這是5號。我接到第一封限時專送,裡面由剪下來的報紙貼成威脅語氣。15分鐘后第一個電話就來了。」
「什麼時候?」
「是在下午。我才工作完畢回家。我已衝過涼,正準備煮點東西吃晚飯。我穿得很隨便,因為我想到還要洗碗,我不願把衣服弄髒了。」
「這都是在5號?」
「是的。」
「4號的時候你有次約會外出?」
「你是指談太太安排的約會?」
「是的。」
「沒有,我那時距她給安排的約會至少已經有10天到兩個星期了。我一共只有兩次她安排的約會,唐諾。」
「兩次距離多遠?」
「我看看……第一次是在一個星期三。第二次是在同一禮拜的星期五。」
「談夫人給你詳細指示,應該做些什麼?」
「是的,有印好的指示,有印好的規定。我也聽她警告過我,假如我違反規定,就有麻煩,而且不再安排約會。」
「但是你沒有違反規定。」
「沒有,我完全照規定行事。」
「好,」我說,「你說神秘的電話是5號開始的。你再想一想,4號你做什麼了?」
「4號,為什麼?大概沒什麼新鮮的。」
「3號呢?」我問。
她把眉頭蹙在一起:「唐諾,我實在沒有辦法讓腦袋像這樣開開關關……3號,3號,3號也沒新鮮的。」
「沒有新鮮的話,是做些什麼呢?」我問。
「早餐,葡萄柚汁、土司、咖啡……當然是起床和淋浴在前。上辦公室,10點鐘休息一刻鐘。中午午餐休息一小時。」
「午餐你吃什麼?」
「午餐我一直吃得很好。但是我喜歡一面吃飯,一面填字遊戲。我對填字遊戲最入迷了。」
「所以你中午的時候,一小時都用在吃飯和填字遊戲上?」
「是的。」
「3號也是如此?」
「是的。」
「4號?」
「是的,應該是的,不過我記得不太清楚。」
「晚上呢?」
「兩天中有一天晚上我去看電影了。我自己請自己喝點雞尾酒,一餐晚飯,然後去看了場電影。」
「你一個去喝雞尾酒,吃晚飯?」
「是的,他們不讓我一個人進雞尾酒吧廊,一開始我有點困難。後來因為我去過那裡好多次,不少人認得我。我告訴他們我約好的男朋友在這裡見面,我來早了。才解決困難。」
「你騙了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