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秘書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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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一定是這張照片。這一版裡面就只有這一張照片大到夠認識面貌。」

「但是,唐諾。一個聖塔安納的資本家和稽瑪蓮之間,能有什麼因素可能連在一起呢?」

「從你這樣立場看來,可能什麼也沒有。」我說:「但是假如你看到被抽掉的一版報紙,只有這一張照片還像是張照片……而且,這裡還有一點奇怪的地方。我們試用另一個角度來看看。」

「這傢伙是離家去度假。他和他太太準備開車沿太平洋西北線北上。」

「這有什麼不對?」她說。

我說:「住在聖塔安納,決定沿太平洋西北線北上度假的人都會一早出發。都會在第一天開車到薩克拉曼多或是舊金山,在那裡過夜。沒有人會開一點點路在聖大芒尼加的汽車旅社中過夜。」

「但是,他們怎麼做,又和稽瑪蓮有什麼關係呢?」愛茜問:「他們是高高在上的資本家。依報上所說,他留下兩個孩子,男的19,女的17。他實有的職位還有商會會長、教會長老。他太太是當地婦女會會長。」

「我知道,」我說,「一樣的說不通。愛茜,給我一把剪刀,反正我先把這一部分留下來。」

我把季貝可死得不是時候的這一欄,全部剪下,摺疊起來,放進我的皮夾。打個電話給黃色計程車公司。

「我是『凡多拉之聲』的記者丁先生,」我說,「我們正在寫一篇有關談珍妮夫人被謀殺的報道。我們有消息知道你們的一位計程司機,在差不多命案發生的時間,載了一位嫌犯到談夫人的住址去。我們想要那司機的姓名,和車子的號碼。假如可能的話我們還想來拍張照片。」

接電話的女生對這件事已經不感興趣,厭煩了。她說:「我們希望你們報館知道,我們不是新聞局,我們還有生意要……」

「少來,少來,小姐,」我說,「你們希望的是對你們有利的宣傳。再說,你們生意全靠公共關係。那傢伙叫什麼名字?車號是幾號?」

「賀漢民。」她說:「車號687-J人他的固定站在畢氏大廈。不過幾分鐘前他回報過,警察把他請去總局問話了。他把計程車留在畢氏大廈前面,乘警車去的,他說只要完事,他回到計程車的時候,會再聯絡報到上班的。目前還沒見他回報。請問你們,這樣滿足了嗎?公共關係夠好了嗎?」

「最好的公共關係,」我告訴她,「我們會提到你們組織建全。會說到你們全市都有無線電聯絡,固定停車站分佈全市,只要電話到,發車到達幾乎是立即的。你老闆會滿意的。」

「我見到才算,」她說,「剛才你說是什麼之聲來著。」

我說:「我目前才離開固定的位置,不過這篇東西會給最大的報社的,而且會有影響力……等一下,老張,坐一下,我就陪你……你真好,謝謝你,再見。」

我把電話掛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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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畢氏大廈黃色計程車固定停車站前,我足足等了一個小時,一輛警車才駛過來。

據警官和那位計程車司機坐在後座。

善樓在車內替他開的車門。

「謝謝,」我聽到善樓說,「我們盡量不使你感到不便。你還要把這些告訴一次地方檢察官,但不會耽誤太久的。」

計程車司機說了些什麼我沒有聽到。而後善樓離開,計程車司機走過來,坐進他的車子,拿起麥克風和總公司聯絡,說他回崗位工作了。

我等了2分鐘,而後悠閑地逛到他前面。

我自己把車門打開,給他一個大概需15分鐘車程的地址。

「嗨,」我說:「你哪裡去喝咖啡,一喝喝那麼久。我早一點來這裡找過車子,你的車停在那裡,沒有人,也沒有燈。我自己也去喝了杯咖啡,以為……」

「你想我到哪裡去了?」

「當然,喝杯咖啡,吃點火腿蛋,也許打了個盹。」

「打個鬼盹!」他說:「給警察弄去了才是真的。」

「真的呀。」

「真的。」

「說你幹了什麼?」

「倒不是我幹了什麼。除了開計程車,我能幹什麼?有個女人叫我車子,去一個地方,據說裡面發生了謀殺案。另外一個女人被殺死了。他們要我去指認。」

「認出來了嗎?」我問。

「當然。」

「一排人都差不多的,讓你指認?」

「噢,老花樣。」他說:「一排人是沒錯,但是他們在我從一排人當中選出她來之前,先想辦法讓我見到她。他們老公事了,對這種事聰明得很。他們假裝不小心在問話的時候,你正好走過,幾乎你已經知道了你要選什麼人出來,之後就把一排人五、六個排出來,叫你來指認。」

「你真內行,好像以前也做過相同的事。」

「半打。」他說:「噢,也許沒那麼多次。我們值夜班的計程車司機比白班有變化得多。我被請去過好幾次,要指認搶計程車的歹徒。有一次我去指認一個傢伙,曾經把一支槍指著我的背,叫我猛加油,他要脫逃,但是我這輛老爺車怎能和警車比快。」

「今天晚上那個女孩子,你看定是沒錯吧?」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