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當然。」他說:「老實說,排起隊來指認是多此一舉。她指名道姓叫我去接她的。」
「怎麼會?」
「噢。」他說:「我們計程車司機都認識幾個在外面玩的女孩子。她們也要認識幾個可靠的司機。你名譽很好,小姐們都知道,也互相交換情報。這個女郎打電話,指定問賀漢民在不在附近,是不是正有空可以送她去……就這樣,她得到安全,也多給我小費。」
「你以前開車送過她?」
「當然,」他說,「我送她去過同一個地址。我……怎麼啦,又什麼事?」
一輛警車自後面超前,紅燈在我們車子左邊閃動。賀漢民把車子移向路邊。
駕駛警車的就把車在我們車旁當街一停。後座出來的是宓善樓警官。
「好呀,好呀。」他說:「小不點又親自出馬。想玩點小聰明是嗎?你要知道,我就料到你會到這裡來搗亂,果然不出我所料。」
「給我滾出來!」善樓說。
「什麼意思?」我說:「我乘我的計程……」
「出來!」
「你少來。」我告訴他:「我……」
善樓一下把門打開,抓住我的衣領,猛力把我拉出車座,差點把我衣服撕爛。
「漢民,車表上多少錢?」
「目前是1元1角。」
「來回的話,應該是2元2角,」善樓說,「3角小費,合起來2元5角。小不點,付這個人2元5角。」
「善樓,」我說,「你沒有權……」
善樓張開大手一下拍在我頭上。
「給他2元5角!」他命令著。
我數了2元5角,交給計程車司機。
「走吧,」善樓對賀說,「看清楚,以後不要和這種人講話……他有毒。」
善樓等計程車開走。仔細看看我說道:「我應該好好揍你一頓。你就是不肯不管別人的閑事。」
善樓前後左右地在看空蕩無人的大街。
我知道他想幹什麼。我一定要說點什麼,以免被修理。
我說:「只要你肯聽我告訴你我知道些什麼,你就能對這件謀殺案順利偵破。」
「聽什麼?」
「聽我的意見。」
善樓猶豫了一、二秒鐘,說道:「好,小不點,你說吧。最好說點好聽的。否則,我會教你妨害警察公務會有什麼壞處。」
我說:「白莎和我被請來做稽瑪蓮的保鏢。稽瑪蓮是我們的客戶。請我們的人只是付錢而已。」
「這我知道。」
「白莎被下了葯。」
「老天,小不點。能不能請你說些新東西。不要把這些我已經知道的拿來炒冷飯。」
我說:「出鈔票的老闆名字叫丘家偉,是鉬鋼研究開發公司執行長,也是瑪蓮的老闆。」
「這,我也知道,也知道。」他說。
「好,給你一點你不知道的。丘家偉是打這些恐嚇電話,寄這些限時專送的人。」
「當然就是他,」善樓說,「一定是他。他出的主意,這樣這女人可以有一個不在場證明。我知道,但沒法證明。」
「有我,你就可以證明。」
「怎麼證明法?」
我說:「昨天,他離開了稽瑪蓮公寓之後,我在跟蹤他。他去過二次電話亭打電話。我的表是對好標準時間的。電話上有時間錄音,我把時間記在小冊子里。兩個是完全一樣的。」
「你看不到丘家偉打的是什麼電話號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