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但是我並不需要,兩次電話時間都完全符合。我都記下時間來了。白莎也在電話掛上后,立即打電話報時台錄下標準時間。」
「你在跟蹤丘家偉?」
「是的。」
「為什麼?」
「因為我早就想到這可能是一個設計好的陰謀工作。他假裝的樣子,他改變電話號碼,但是電話仍舊照來,丘家偉當然知道他的新號碼。」
「不算新聞,」善樓說,「她和丘家偉是合作工作的。我們還沒有時間好好問她。相信只要三下兩下,她就會招出來丘家偉如何和她共同設計合作這件命案。她根本不在乎這些恐嚇電話,也不在乎什麼恐嚇信。這些只是做作。用這個理由她可以請個保鏢,也就是說出錢請個不在場的證人。」
「這一點我和你想法不同,」我說,「我……」
「我這樣想就可以了,」善樓不讓我說下去,「等一下,你說你在跟蹤這傢伙……丘家偉?」
「沒錯。」
「而後你闖上了羅德大道上我們的警車。」
「他們盯住我的。」
「那麼,你所跟蹤的人是丘家偉羅?」善樓說:「丘家偉的車子是我們警察看到在前面的第一輛車子。他是開路去看看那一帶是否安全的。他是去望風的。」
「我不能確定。我追丟了我在追……」
「少來,少來這一套。」善樓說:「你是在跟這輛車,你是老手,跟不掉的。算了,小不點,你亂扯為的是怕修理。到目前為止,對我有用的你啥也沒有講。不過,假如你記下來的時間,和電話錄音確是吻合的話,對我會有點幫助。來,進來。」
「要去哪裡?」我問。
「猜猜看。」
「丘家偉?」
善樓笑笑。
他把車門打開,用力把我一推。又把我擠過去,自己坐我邊上。一下把門關上,對司機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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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樓在警車裡用無線電和總局通話。經過總機查出了丘家偉的地址。
他的住家在市區最高級的住宅區。他的房子也是設計好的現代生活享受的最高檔次。有很多可以開啟的大玻璃窗。每一寸地方都可以利用,而且十分方便。
房子里還亮著燈。
善樓說:「來吧,小不點。這次看你的。要是我灰頭土臉出來,你不要想有好日子過。」
我們走上階梯,按門鈴。
來開門的女人30出頭,非常非常漂亮。她有大眼睛,酒渦,厚唇,長睫毛和美麗的嘴巴外型。
她穿著家居的衣服,黑絲絨的鬥牛土長褲襯托出她的曲線。金色閃閃的寬大上衣,系個腰帶。金色高跟拖鞋。長而華麗的耳環,頭一動就盪在她臉頰上。
「什麼事?」她問。把門全部打開,自己站在門口,做好姿勢,非常自信。
善樓說:「是警察,夫人。我們要和丘家偉談談,他住這裡嗎?」
「是的。」
「他在家嗎?」
「是的。」
「你是丘太太?」
她笑了,酒渦更深。
「是的。」
「讓我先告訴你一件事,」善樓把雪茄自口中用兩隻手指夾住,指向丘太太以加重他的語氣,「這樣晚了,要是有人按鈴,下次不要把門開得這樣大,自己又站得那樣突出。應該有一個門鏈,先把門鏈鎖上,把門開一條縫,問清楚,看清楚是什麼人再開門。要是有人說車子在附近拋錨了,要借打電話,就問他是什麼電話號碼,你來替他代打。你打電話的時候,要把他關在門外。」
丘太太笑著說:「你說得對,我想我不應該那麼……大膽,不妥當,不應該那麼沒有警覺,對嗎。進來吧。你說你是警察?便衣警察?」
「這是我的證件,」善樓從口袋拿出他的皮夾,「宓善樓警官。這個伴是賴唐諾,一個私家偵探。」
「這裡請。」她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