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帶我們經過一個玄關,來到一個專門設計令人舒服的客廳。有大的電視,音響,舒服的沙發。一張牌桌,上面有二付撲克牌。
丘家偉在看電視,顯然他沒聽到我們進來。
「親愛的,」丘太太說,「有兩個人來看你。」
丘家偉出乎意外地把頭轉回來,看到我,有不祥預感地把眉頭蹙起,一下站起來說:「賴,搞什麼鬼?」
善樓一步向前,拿出他有警徽的皮夾。
「警察,」他說,「我是宓善樓警官,我要和你談談。」
「要談就談吧,」丘激動地說,「什麼事等不到明天?」
「是等不到。」
「好吧,什麼事?」
善樓有意地看看丘太太,咳嗽了一聲。
「儘管講,」丘說,「我對太太沒有秘密。」
「這是一件私人的事,」善樓說,「我們認為也許……」
「不必這樣想,」丘家偉說,「越早講完越好。我正在看一個很好的電視節目。據我看,不論你在辦什麼案子,我都沒有什麼可以幫你忙的地方。」
「好,我告訴過你這是比較私人方面的談話。你一定要嘴硬,在夫人前面說沒有關係,我要真說了你別後悔。」
丘家偉說:「我叫你說,你但說無妨。」
「好,你請這位賴唐諾先生和柯白莎太太,去保護你辦公室的一位稽瑪蓮小姐,是嗎?」
「有什麼不對?」
「你告訴他們,你要保護她,請他們做保鏢。」
「是的。」
丘太太笑笑,給善樓一個大酒渦。「這些我全知道,警官。」她說。
善樓看起來相當意外。
「好,」善樓說,「我繼續來說。這個女孩收到恐嚇信和恐嚇電話。」
「這些都是大家知道的,」丘說,「你知,我知,何必浪費時間。你到底為什麼來這裡?說明白了可以早點走。」
「你告訴柯太太和這位賴唐諾,你要自己付他們錢。」
「自然,沒錯,」丘說,「我早晚會叫公司付賬的,但是我要選一個合宜的時間,用合宜的方法叫公司出這筆錢。免得有人誤會我為了喜歡的秘書,花費公款。每次我走過會計部門都給僱員指指點點。」
「告訴你,警官,我是一個婚姻非常成功的男人。我的事業也非常成功。我應該幫助一點別的有困難的人,尤其是替我工作的人。」
善樓看看我,樣子相當狼狽。
我說:「電話號換過好多次。每次稽小姐換上一個新號碼但是不見得有用,電話還是照來。」
「沒有錯,」丘說,「老實告訴你,賴。我不喜歡你這種接受了一個私人委託,但是跑到警方去嘰哩咕嚕的人。」
「我當初請你是叫你去找出什麼人在搗鬼,把這件事私下解決。你們的公司一點用處也沒有。稽小姐認為你們什麼用處也沒有。你們二個強迫她過金魚一樣的生活。是她要我開除你們,所以我開除你們。」
「好,我也老實告訴你,我並沒有跑去警方,是警方跑來找我。」
「你再怎樣說,也沒有用,」丘說,「他們怎麼會知道這件小事,而跑來找你。明明是你去告訴他們的。」
善樓說:「他沒騙你,說的實話,是我們跑去找他的。」
「為什麼呢?為什麼警察要去找他呢?」
「讓他來告訴你,」善樓說,「繼續吧,小不點,現在起交給你。由你發言。」
我說:「還是由我來從頭開始。丘先生,昨天晚上你大概9點25分離開瑪蓮的公寓是嗎?」
「大概如此。我沒有注意時間。我和瑪蓮閑談,也和在那裡的柯白莎談了談。給柯太太一點指示,也給瑪蓮打點氣。」
「然後,」我說,「你開車去一個雞尾酒酒吧,和一個朋友聊天,喝點酒是嗎?」
「只喝了一杯酒,」他說,「這樣看來,原來是你。」
「什麼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