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伯特想到蘇珊的建議。「我們就在直布羅陀海岸。我們可以在你指定的任何地方接你,這也許是你逃出來的唯一機會了。」他不願把蘇珊卷進他的危險之中,然而他又想不出第二個辦法。這是他擺脫困境的唯一出路,他們不會到私人遊艇上找他。如果我能想方設法上「太平鳥」,他想,他們可以把我帶到馬賽附近的海岸,我可以一個人上岸。那樣,他們就沒危險了。
他把車停在路邊一家小飯館前面,走進去打電話。五分鐘后,他和「太平鳥」聯繫上了。
「請找班克斯夫人。」
「您是哪位?」
蒙蒂有個該死的管家在遊艇上接電話。「告訴她是一個老朋友。」
一分鐘后,他聽見蘇珊的聲音。「羅伯特——是你嗎?」
「是我這個倒霉蛋。」
「他們——他們沒抓到你,對吧?」
「對。蘇珊,」他很難提出這個請求,「你的建議還有效嗎?」
「當然有效。什麼時候——」
「你能不能今晚到那不勒斯?」
蘇珊遲疑了一下。「我不知道。等一會兒。」羅伯特聽見那邊在談話。蘇珊對著話筒說:「蒙蒂說我們的引擎出毛病了,但我們可以在兩天後到達那不勒斯。」
見鬼。在這兒多待一天就增加一分被逮捕的危險。「好吧,那很好。」
「我們怎麼找你?」
「我會和你聯繫的。」
「羅伯特,請照顧好自己。」
「儘力而為吧,我確實很好。」
「你不會讓自己出事吧?」
「不會,我不會出事的。」也不會讓你出事。
蘇珊放下話筒后,微笑著對丈夫說:「他要上船了。」
一個小時之後,在羅馬,弗朗切斯科·塞薩爾將一封電報遞給弗蘭克·約翰遜,是從「太平鳥」號發來的,電文寫道:貝拉米即將上太平鳥,保持聯繫。沒有簽名。
「我已經讓人監聽『太平鳥』號所有的通訊聯絡,」塞薩爾說,「一旦貝拉米上了船,咱們就抓住他。」
卡洛越琢磨這事,越覺得自己能撈一大筆油水。他決定去找迪亞沃利·羅西的頭目馬里奧·盧卡商量。
一大早,卡洛騎上自己的小型摩托車直奔索塞拉路。到了一幢破舊的樓房前面,他停下來,在標有「盧卡」的破損的信箱上裝著門鈴,他按了按。
不一會兒,一個聲音嚷道:「你他媽的是誰?」
「我是卡洛。我得和你談談,馬里奧。」
「這麼早就來,真夠意思。上來。」
門上的蜂鳴器響了,卡洛走上樓。
馬里奧·盧卡站在敞開的門口。卡洛看見,在房間裡面,一個姑娘躺在他的床上。
「什麼事?你這麼早來幹嗎?」
「我睡不著,馬里奧,我太興奮了。我想,我是碰上大傢伙子。」
「是嗎?進來。」
卡洛進了這個骯髒的小公寓。「昨晚上,我姐姐帶回家一個老好人。」
「那又怎麼樣?她是個妓女。她——」
「是的,但這個人非常有錢,而他在躲藏。」
「他在躲什麼人?」
「我不知道,但我要弄清楚。我想,從他身上可能撈一筆賞金。」
「為什麼你不問你姐姐?」
卡洛皺起眉頭。「皮耶爾想一個人獨吞,你應該看看他給她買的手鐲——祖母綠的。」
「手鐲?真的?值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