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是有男學生來吧?」
「來是有來,只是和女學生不同,一個人來的比較多。而且是正直的人多。」
「原來如此。是這樣的埃」
淺見道了謝后,走出了照相館。兩人按店主指引,徑直往功德寺走去。走過臨著懸崖的上坡路后,可以看到一個古剎。這座古廟同那種到處可見的寺廟也沒什麼區別。
「裕子她們也到這麼遠的地方來過……」坐在大堂前的台階上,望著遠處的田園和連綿的山脈,淺見感慨萬千地說道。
「那麼年輕,對未來充滿了希望,卻被突然奪去了生命。人的命運實在是無法預測埃」野上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只能默默地看著同樣的風景。時間慢慢地流著。
「野上先生,剛才在爬這長長的坡道時,您在想什麼?」
淺見突然打破了沉悶,野上楞了一下。
「想什麼……是啊,在想,爬這坡真是很累。這個答案不行嗎?」
「哈哈哈……當然可以了。我也是這樣想的。」
「哦——」
野上覺得無法跟上淺見的思維。
「連我們這樣的男人都覺得很累,裕子和美也子小姐真是好精神埃」「啊,是埃」「兩個人精力那麼充沛,為什麼那時會來不及逃走呢?」
「哦?」
「旅館的女兒去叫她們的時候,兩人都穿好衣服了。可是裕子拉著美也子小姐的手卻怎麼都無法走動。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的呢?」
聽到淺見這樣激動的話語,野上禁不住朝他看去。淺見炯炯有神的目光,一直射向遠處的天空。
淺見又恢復了沉默。激情慢慢地平息下來,一時間兩人又進入了緘口不語的狀態。
好不容易,兩個小時過去了,淺見看了看手錶:「差不多到時間了。」
邊說邊慢慢站了起來。
越過王貫嶺時,開始變天了。好像在告訴人們確實過了山陰地區。到仁多盯時,開始下起了毛毛雨。兼顧避雨,兩人走進了一家歐洲格調的雅緻的咖啡館,並打算去裡面休息一下。店門口掛著的大大的風鈴,用沉悶的鈴聲迎接了他們。
「還是回到剛才的話題,淺見先生不會認為您妹妹是被人殺的吧?」
喝了半杯咖啡后,野上試探地問道。
「不,沒有這樣想過。旅館的人看到,我妹妹想要站起來。況且檢屍的結果也是死亡時間比事故發生時要晚許多。」
「是這樣啊,那就行了。」
「不過……」淺見自言自語地說道,「或許,發生了結果和被殺沒什麼區別的事。」
「啊?」
雖然沒有完全理解淺見的話,可是野上還是準備聽淺見繼續往下說,然而淺見實在沒心情再往下說了。
雨還在下,依然是毛毛雨。兩人走進了雨霧裡。
到美女原小野家時,剛好那家的女兒和她母親在。聽完兩人的要求后,她們臉上明顯地露出了不願再講的神情。
「那個事故的事,想忘還來不及呢。」
「實在對不起。」
淺見深深地低下了頭抱歉地說道。母女倆似乎對他有了一絲好感:「警察也在,知道的不說也不行埃」邊說邊將兩人讓進了屋。
「我想問的是,發生事故的那晚,除了我妹妹她們,再沒有其他住宿的旅客嗎?」
「不,還有別人埃」
「是女客嗎?」
「不。如果是女客的話,都會住到小屋裡去。
其他的全部都是男客。」
「全部?那麼總共有幾位?」
「好像是兩三人。」
「到底是兩人還是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