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八年前的事了,記不清了。」
「您記得起嗎?」
淺見轉身問那女兒。她今天也是抱著嬰兒。
「我記得是三人。」
「那是些什麼人?是學生嗎?」
「埃好像是學生。說實話,也許也混有其他人,不過當時住在我們這裡的差不多都是學生。」
「那天晚上住宿的學生,有什麼特徵嗎?比如,長得是高還是矮?」
「這樣說來,好像一個很高大,而另一個卻長得矮校」「還有一個呢?」
「還有一個客人……在是肯定在,只是長得什麼樣,卻實在想不起來。」
「那三人是一起的嗎?是朋友嗎?」
「那就不清楚了。好像不是一起的,似乎兩個人是一塊的,而另一個人……不過,三人一直在聊天。也許是一起的吧。」
那女兒的記憶到這裡也變得模糊不清了。
「那麼。那三人有沒有和我妹妹她們說話呢?」
「那當然是有了。吃飯是在同一個房間里,又都是年輕學生,一下就熟悉起來,又都學習歷史……對了,好像他們都是為了研究什麼傳說和歷史才到這裡來旅行的。聊天聊得很起勁,像是提到了很珍貴的書什麼的。後來,又到小屋去聊到很晚。」
「聊到很晚?」
「說很晚,也是到凌晨兩點左右。那天我看完電視里的颱風報導后,打算睡覺時,聽到男客們回到二樓自己房間的聲音。」
「三人一起嗎?」
「對埃還和三人道了晚安呢。」
「那時,小屋裡的人在做什麼?」
「呵.估計是睡覺了吧。所以,男生們都回自己房間去了。」
「那麼,到事故發生時,誰都沒有起來過的樣子嗎?」
「沒有。我父親擔心前面河水泛濫,所以一直沒有睡。到山崩發生前去叫醒客人們時,他還關照一定要看到客人們都起來。似乎他們都睡得很香。」
「可是,中間有沒有人先就起來了你卻無法知道。」
「要這樣說也可以……只是,為什麼要問這些呢?」
「呀,比如說,會不會有誰半夜偷偷起來到小屋去……」「那種事,絕對沒有。」
在邊上一直默默聽著的母親,突然口氣很硬地插嘴道。
「我先生最討厭發生這種事,所以我們家從來沒有留過情侶過夜。」
「啊,對不起,請不要放在心上。」
淺見道了歉。
「最後一個問題。事故發生后,那三個男生怎麼樣了?」
「啊,怎麼樣了,一點都記不起來了。那時什麼都是亂七八槽的。幸江你記得他們是什麼時候走的嗎?」
被問到的女兒也格了搖頭。
「有沒有記下名字或者資料。比如,住宿客人登記本一類的?」
「那個埃旅館歇業時,我父親都燒掉了。信阿明信片什麼的倒有一大堆。」
看來情況就是這些,兩人鄭重地道了謝。離開了美女原。
「和預料的一樣。」
淺見邊走邊說道。然而,野上還是沒有領會淺見的意思。
「也就是說三個學生中,小個子是池田謙二,而大個子是殺害池田的兇手,對嗎?」
「啊,當然是那樣的。不過,更重要的是,那天晚上在旅館的小屋裡發生了什麼事。
估計是三個學生用什麼方法給裕子和美也子灌下了安眠藥后,了裕子,肯定是這樣的。出事時,我妹妹她們所謂穿著衣服,不是已經換好了,而是最初就沒有換過。所以當旅館的女兒急著來報信時,她們醒是醒了,可是裕子的身體卻不聽使喚。也可以說是那些人間接殺害了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