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為什麼還保存著那麼舊的東西。」
從多年積壓的住宿名冊中,找出八年前的八月份的記錄,花費了相當的時間。
八年前,十一號颱風是在八月二十八號的里到二十九號的拂曉間發生的。那麼,兩位女學生以及三個男生如果在高野町住宿的話,是八月二十七號。
八月二十七號的住宿卡有七張。裡面單獨有兩位,兩個人的客人有三組,三個人的客人有二組。其中從年齡和職業的記錄欄里記著「學生」的是兩人客的二組和三人客的二組。
佐藤黃(21)其他一名
松岡妙子(22)其他一名
石漢三郎(22)其他二名
荒井順子(22)其他二名
「寫著『其他幾名』的同宿者的名字是不是完全不知道?」
野上一邊記著一邊問道。
「不知道埃」
「住宿的客人全部在這裡了嗎?」
「不全是這樣。住宿客是當地人的話,可以不登記。」
「那個,佐藤和石漢的同伴是什麼樣的人,知道嗎?」
「啊,不太清楚。當時我還是高中生。」
「當時管理賬簿的人,現在還在嗎?」
「那是我母親,去年已經過世了。就算在也不會記得的吧。」
出了松屋后,野上去了另一家。那家是以賣酒類為主的店。店的右面有條可以通往後院的路。進口掛著用油漆重新塗過,並寫有「山崎屋」的招牌。穿過略微昏暗的通道后,就到了好像是食堂的地方。裡面有四張桌子.其中一張的後面坐著看上去很難打交道的老頭,他正用一雙銳利的眼睛盯著突然闖進來的人。
「對不起,打攪您一下。」
野上出示了刑警證后,老頭的表情變得有些苦澀。問到「八年前的賬簿」時,老頭的表情更為不快。
「喂,春子,過來一下。」
老頭朝裡面叫了一聲。「來了」隨著答聲,一個年輕的姑娘走了出來。她身材苗條,五官和長相很勻稱,給人一種可愛的印象。
「將昭和四十×年的住宿名冊拿來。那是很早以前的東西了,沒有的話也就算了。」
老頭在說挖苦的話。還真的是討厭警察埃野上想著。
「您有個好女兒埃」
野上毫無造作地說著恭維的話。誰知老頭表情突然變了:「那是我兒媳婦。」
老頭一下變得很客氣,將野上請到二樓坐,還親自端來了果汁。
山崎屋的住宿名冊是寫在大學生用的筆記本上的。整理得清清楚楚。
「這裡,代代都是媳婦們管理的。」
山崎屋是在昭和初期創立的。戰爭時期,這裡的客人中有精鍊砂鐵等與軍隊有關的人居多,一時間非常熱鬧。野上心不在焉地聽著,眼睛卻緊盯著攤開的筆記本。
淺見裕子(21)其他一名。東京都北區西原「找到了……」雖然在某種程度上做過預測,卻還是感慨萬千。
「找到了埃」
老頭和那兒媳婦都朝野上的手上窺探著。
「是啊,找到了。」
「那些人做了什麼嗎?」
「那位叫淺見的人,住在這裡的第二天,在仁多町遇上山崩,過世了。」
「唉——」
「而另一位,也在今年八月初在三次被殺害了。」
「啊?就是那個在三次被殺的人嗎?」
兩人臉上露出了怎麼會有這種事的表情,疑惑地互相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