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今天打攪你們的不是因為她們。」
野上冷靜地說著,又盯著筆記本看。住宿客共有七組二十一名。其中,看上去像學生的有三組十四名。
淺見裕子(21)其他一名
石井升(22)其他一名
木藤孝一(22)其他二名
古田昌子(22)其他三名
市原教治(23)其他二名
這裡也沒有池田謙二的名字。從池田的性可以推斷,他不可能代表其他人登記住宿。就算自己要住宿也只是作為同伴而已。而且到此為也沒有查到他們當天晚上在高野盯住宿的線索。要追查這些線索比上天欖月還難啊!
「您還記得那些人的事嗎?」
「這怎麼可能呢?是八年前的事埃」
野上還是將那些人的姓名地址記了下來。道了謝后,便站了起來。一想到還要如此這般地到庄原、三良坂、吉舍的各家旅館去調查,頭都痛了。
「那個被殺的人,是我們的客人礙…」
老頭完全沒有了精神,連招呼都忘記了。
「就在前一陣子,曾是我們客人的人自殺了。啊,真倒霉。」
「好啦,別再說這些事了。」
野上一邊安慰著他們,一邊穿鞋。一直嘮叨著的老頭身後,站著的兒媳婦彬彬有禮地目送著他。
長途汽車的終點站就在不遠處。看了下時刻表,離乘車還有五十分鐘左右的時間。野上沒有目的地在附近逛著。突然他注意到這附近以及小河的邊上的石頭和一般的不同。像是從宇宙降落下來的隕石一樣,說不出來的奇怪的顏色和形狀如果說石頭也像人一樣有丑有美的話,那麼這肯定是最丑的一種。
「在研究『塌塌拉』嗎?」
突然間有聲音從背後傳來。轉身看去,站著位留著小鬍子的老人。
「最近對這感興趣的人真不少啊,是受NHK的連續劇的影響吧。」
「這個石頭是『塌塌拉』的什麼嗎?」
「簡單地說是一種礦渣,也就是像殘留在火爐里的爐渣那樣的東西。這一帶稍微挖一下,要多少有多少。然而,作為『塌塌拉』的研究材料,它又是不可缺少的。三次和庄原附近的高中生,一年到頭都來這裡研究。」
瞬間,野上的頭好像被「塌塌拉」砸了一下。
「啊,對不起。」
野上轉身跑了起來。
山崎屋的老頭又坐在食堂餐桌的邊上,看到野上跑了進來,吃驚得站了起來。
「那個,您剛才說的那個自殺的客人……」野上調整了下呼吸問道:「是不是叫池田,池田謙二的人啊?」
「是他礙…」
「就是啊,是這樣礙…」
真是蒼天有眼。
「那個叫池田的人是什麼時候在這裡住的?」
「呢,去年到今年的春天都來過好幾次。最近轉到三次東高中去后,就再沒有來住過。不過有時會順便來轉轉。」
「他有沒有提起以前的事?八年前來過這裡的事?」
「啊,好像有過。不知是不是八年前。只說學生時代曾有來過……那麼,警察先生您是在調查池田先生的事嗎?」
「池田有沒有說起過,八年前是幾個人一起來的?」
「好像是三個人一起來的。」
「三人,是三個人嗎?」
野上拿出了筆記本。男生三人的有二組。代表者的姓名地址如下:木藤孝一大阪府界市洪寺取訪森西1—××。小漢轉收市原敏治廣島縣賀茂郡河內叮河內××番地「您知不知道,池田謙二是屬於哪個組的?」
「這個就不知道了。」
只有直接去問問這兩人了。野上為找到了新的目標而產生了一種滿足感,便興沖沖地走出了山崎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