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藤是去年才搬到現在的新居的。和夫人、長子及保姆同祝那裡離工廠很近。對晚間上夜班什麼的都比較方便。這是他搬家的理由。作為第二代廠領導來說,木藤確實很有作為。」
從野上的話里可以感覺到木藤現在的生活情形。淺見的心裡不由打了個顫。
「不知怎麼的,有種很殘酷的感覺。」
「什麼,啊?」
野上露出了疑問的神色。
「木藤本人是自作自受,可是想到相信他而勤奮工作的人呀,還有家屬什麼的。」
「啊,是那個埃」
野上微笑起來:「眼不見為凈。何況,淺見先生,不要忘記木藤是不是犯人還沒有確定呢。」
「是啊,您到底是警察,不同埃我大概做不到,不去想它。」
「不會的。最後的工作交給警察去做就行了嘛。說冷酷也好,無情也好,什麼挖苦、憎恨警察這個組織都會像吸油紙那樣吸走的。我們只要行正義就可以了。」
野上故意挺起胸膛說道。這也是為有一天將搜查的主導權收回到警察手上而打下的伏筆。本來,在木藤這樣「重要參考人」浮出水面時,就不應該再將一般人的淺見卷在搜查活動裡面。小說、電視劇還可以,現實的犯罪搜查可不是遊覽入境。
然而事實上,對於做出重大功績的淺見,不能簡單地說分手就可以解決的。看來,在發生危險情況或者甚至在最後要執行逮捕令時都要和淺見一起行動才行。
備後庄原離三次只有八個站。庄原市與三次相反,市街的布局是從國鐵線的南面展開的。市的郊外有七墳原高原和因櫻花而出名的上野池等觀光名勝。觀光名勝是很多。然而街道卻很樸實,是個有幽靜氣氛的都市。北備工業的公司總部坐落在站前街和國道183號線交叉的地方。木藤孝一平時都在工廠,收到野上求見的電話時,都指定在總公司見面。
公司總部是一棟小巧的五層建築。主樓的兩邊又增設了三層樓高的事務所兼倉庫的建築。看上去給人一種充滿了活力、經營不錯的感覺。
被請進接待室后,馬上就有一個一米八以上的大漢走了進來,他就是木藤孝一。白襯衣,系著領帶,外面穿著夾克。大大的眼睛,目光炯炯,精悍的風貌,堂堂的身軀,加上不講究的裝飾,給人的感覺與其說是「副社長」,還不如說是「右翼」團體的青年隊長。
「我是三次署的野上。」
看到出示的警察證后,木藤的眉頭皺了起來。
「三次署?我還以為是這裡的警察呢。三次署的警察先生有什麼事嗎?」
「木藤先生是否知道一位叫池田謙二的人嗎?」
野上直截了當地提出了問題。木藤的表情明顯地有些動遙這點野上和淺見都看在眼裡。
「池由先生嗎?啊,好像聽說過。」
「你應知道的。」
「是嗎?那是多大年齡的人?」
「和木藤先生同齡。」
「如果是那樣的話,也許是在大阪求學時同宿舍的室友。」
「正是。」
「哦……是謙二埃這都是八年前的事了。」
「最近,你們見過面嗎?」
「沒有埃搬出宿舍后就沒再見過面。」
「他就在三次埃」
「是嗎?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可以看出木藤已經完全平靜下來。
「真的不知道嗎?」
「是埃」
「報紙上都刊登了他的消息埃」
「報紙?出什麼事了嗎?」
「他在三次高中當老師。最近,自殺了。」
「自殺?池田先生嗎?」
「你不知道嗎?」
「是埃對了,好像報紙上是刊登過這樣的消息,只是不知道是哪位池田先生。是么,他自殺了埃」「不,還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自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