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能說完全沒有他殺的可能性。比如說,身高力大的男人——對了,就像您那樣的身材的人,從身材矮小的池田的背後用繩子套住他的脖子,往上一拉,剛好就像上吊自殺一樣。」
木藤用充滿敵意的目光看著野上:
「這可不是什麼恰當的比喻埃」
對方的話音裡帶有威懾,可是野上並不退縮。
「那麼,請問木藤先生,你九月二十四號晚上在什麼地方?」
「九月二十四號?這是什麼意思?」
「也就是池田自殺的日子。不,用『奇怪地死去』這個詞更為恰當吧。」
「是問不在犯罪現場的證明嗎?你這樣做很魯莽啊!」
「不過是形式上的詢問而已。」
「那麼你們自己調查不就可以了嘛。」
「所以就來這裡調查了嘛。直接問您不是最好的嗎?」
木藤咂了下嘴站了起來,一聲不響地走了出去。是不是生了氣,要結束會見?正在這麼想時,木藤拿著手冊回來了。
「九月二十四號一整天都在工廠里。那個時候剛好是新產品開發進入最後階段,差不多每都做到晚上9點45分左右。問一問工廠的守衛就可以了。」
「出了工廠後去哪裡了呢?」
「去哪裡?當然直接回家嘍。」
「到家裡的路上要花多少時間?」
「走路大概是兩三分鐘的路程。」
「然後呢?」
「哈哈哈……」木藤笑了出來,「怎麼了,一定要問也沒辦法。我又不是錄像機,一個月前的事哪裡記得那麼清楚。大概是泡了澡后睡覺了吧。」
「有證明嗎?」
「證明?怎麼會有那種東西呢?老婆的證詞不是沒有效力嗎?」
「我知道了,關於那件事,就這樣了。木藤先生,八年前,您曾經和朋友三個人一起。搞過一次暑假旅行吧。」
木藤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露出警戒的神色。
「大概有吧。學生時代常常去旅行。」
「池田謙二先生也同你們一起嗎?」
「哦,記起來了。好像是有那麼回事。」
「那時是三個人一起的。除了您和池田氏以外、另一個是誰呢?」
「哦,是誰呢?到底是不是三人也記不得了。」
「是三人。高野町的山崎屋旅館的住宿名冊上有記載。仁多町的旅館里也是這麼說的。」
「是嗎?那就是三人了。不過怎麼也記不起來。大概是池田先生的朋友吧。」
「不是記不得了,而是想要忘記吧。」
「什麼意思?」
「誰都想把不愉快的事忘掉。」
「指什麼不愉快的事,說清楚了。」
「您這樣說就講講清楚。當時,在山崎屋和仁多町的旅館里,碰到了兩個女大學生的事,不會忘記吧?」
「埃路途中遇到很多女大學生。記不清了。」
「正法寺美也子的名字也記不得了嗎?」
「不是說了嘛,記不清了。」
「不過,那兩人很特別喲。」
「為什麼?」
